诧异地追问了方晨一大串的问题，这才搞清方晨和夏彤的分歧与自己和陈盛的并不相同，而方晨也终于想通，陈盛为什么要自己平板支撑。

两人无言地对视了片刻，王小曼才说：“你刚才说，你要帮忙？”

从袁主任那里拿回来的材料，量是够了，但东拼西凑的，很是杂。

王小曼自然是不敢把材料放在公司，每晚了班，她又累得半死不活，再加上她一直都在等着夏彤来主持大局，所以她就也只是在一开始，趁着刚刚拿到证据时的那兴奋劲，去找人验证了分材料的真实，之后就把它们往家里一放，始终都没好好整理。

看这个样，指望“受了伤”夏彤是很难了，方晨提要帮忙，王小曼也就“顺推舟就坡驴”，把材料给了他。

王小曼本以为方晨拿了材料，也就只是一些简单的整理工作。结果方晨消失了一周，再现时，不仅把无用的材料剔除了，还搞到了夏宇的银行，有公章的那。

“我看了合规的章程，如果有合理的证据，合规是可以要求公司的员工主动示银行的的，咱们就等于先帮合规门把工作了。”

方晨没说是他是怎么到的银行，想来是通过老君街那帮神奇的街坊，王小曼也不知是该慨城商行控不严，还是该慨本地人果然有“视一切规则为无”的气势，不过她转念一想，夏宇毕竟姓夏，他和公司的纠纷再怎么也不会搞到对薄公堂，也就不会有人去找银行的麻烦。

王小曼把方晨整理后的文件从到尾地看了一遍，她原先拿到的材料只有夏宇的少分，方晨不仅搞到了全的银行，还找卫姑娘要了公司的资料，把夏宇之前经手的项目全挑了来，照时间一一了对应，标每笔账对应的是哪一个项目。

忙完这一切后，方晨还发现了另外一个规律，他把它写到了文件里：夏宇账里的每笔账，恰好都是当期项目合同总额的 12%。

“这夏宇真行，居然还设了公价……”

除此之外，方晨也把夏宇任 ceo 时的其余违规容了梳理，删除了不重要的以及证据不足的条目。整理后的文件用夏军生常挂在嘴边的话来讲，就是“容翔实，逻辑清晰，条理分明”，连王小曼都不得不慨一句：

“方晨，你是有多恨夏宇？”

“就正常的恨吧，合合理的程度。”

拿到方晨的报告后，王小曼把消失好几天的夏彤叫了来，有上次的经验，这次夏彤特意在电话里问王小曼：

“这回你不会又叫了方晨吧？”

王小曼说：“放心吧，这次他不在。”

晚上 10 ，夏彤如约到了酒吧，发现方晨果然在场。

“你不是说他不在吗？”

王小曼答：“嗯，我撒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