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

“夏总……”

夏彤摇了摇：“我听过很多解释了，我不想再听了。”

住开门键上的手始终没松，她想着该说些什么，却始终想不到合适的字句，僵持了不知多久，她忽然觉得有些累了，直的背累了，住电梯的手累了，绷的咙累了。心也累了。

于是她松开了手。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终于想到了自己要说的话：

“可能，你还是不够喜我。”

…………

凌晨一，方晨回到老君街的住。他了租车，刚推开一楼的铁门，就听到沈哥的呼噜声从楼上飘，满了整座走廊。

他上楼，开灯，踹醒睡在自己床上的沈哥。

“怎么跑我这儿睡觉来了？”

被踹醒的沈哥一脸迷茫，等到方晨去洗手间洗完了脸，他才回过神来：

“对，我是来等你的。居然睡着了。那什么，你面试怎么样？”

方晨说：“好的，让我去尼日利亚。”

沈哥说：“去哪儿？”

方晨说：“去非洲。”

沈哥愣了一会儿：“我，我睡了多久？一个月？”

方晨说：“说什么呢，是让我去非洲，不是已经去过了。”

沈哥说：“哦。那什么，你不是早上去面试的吗？怎么才回来？”

方晨说：“面试结束，我又去见了夏彤。”

沈哥“哦”了一声，他盯着在屋瞎忙的方晨看了一会儿，又问：

“你同意去非洲了。”

方晨：“对。”

沈哥说：“上次找你吃饭的那个，穿得里胡哨的那个老，他叫什么来着？”

方晨说：“何良吉。怎么了？”

沈哥说：“没什么，就是想说，看来是何良吉赢了。”

方晨走到床角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