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变成了 CEO 助理，她的工位也是在 CEO 办公室外，但 CEO 办公室外的工位上，还有江雪璐。

“我哪里是 CEO 的助理啊，我是 CEO 助理的助理，也就是江雪璐江大人的助理。我的工作容包括但不限于：帮江大人取快递，帮江大人送快递，把江大人的包送回店里保养，给江大人订到公司后的清晨第一杯茶，给江大人订午饭后的第一杯茶，给江大人订晚饭后的第一杯茶，给江大人定班前的收工茶。她他么一天喝四杯茶！她还不胖！！！方晨，你知我现在靠着什么信念来支撑我的生活吗？”

方晨问：“什么信念？”

王小曼说：“等待检的信念。我要亲看到江雪璐得糖病。”

虽然王小曼的怨念已经积累到“期待江雪璐被确诊也期待夏宇被同归于尽”的程度。但比起“业务总”的几人，她的境遇其实算是很好了。

夏宇回到公司后，既给王小曼转了岗，也把夏彤的办公室贴了封条。至于夏彤定的政策，能取消的，他也全取消。“亲活动室”，“业务总”的车补，弹工作制，一样不剩。夏宇竭尽全力地移除夏彤在公司留的一切痕迹。而“业务总”的这几个员工，刚好是夏彤留的，最重要的“痕迹”。

在夏宇的授意，合规再次对“业务总”这几年的业务行查，几个月前，夏宇曾让合规查过一次，只不过那时夏彤还在公司，他也不好太过分。

这会儿他完全没了顾忌，直接把业务三的李总转到了合规，让他带着合规一遍遍地找“业务总”的茬。

他们查得事无细，三四年的业务，还揪着一个细节一问就是几个小时。“业务总”的几人白天要理业务，合规就在晚上班后拉着他们盘问，从晚上九问到凌晨。一直问到卫姑娘崩溃地朝他们大哭：

“都是给别人打工的，你们至于这么来劲么？12 不让班，在这儿问问问，两三年前的业务，我上哪儿记得去？我手上堆了一堆业务没，底的业务天天怪气，说我们业务总效率越来越差，我一天就睡三四个小时，就为了挣那破钱，还要被你们这帮人盘查！你们是审间谍吗，要不要给我们上刑啊？在这待人，你们是有快吗？到底是算怎么回事呀？把我们问崩溃了，问楼了，夏宇多给你们钱么？”

然后呢？哭过骂过，回家歇上三天，投一圈简历，无人回应，继续回来接受“盘查”。

这些，都是王小曼讲给方晨的。在夏宇回到公司的半个月后，在集资给几近崩溃的卫姑娘买了王嘉尔的签名 T 恤（据说是演唱会上亲穿过的）后，她拨通了方晨的电话：

“方晨，你什么时候见到夏总，一定要把这些告诉她。她不能输给夏宇啊，她要是输了，我们都得换工作。”

而方晨的问题是：他的确见不到夏彤。

在夏宇向媒爆料后，夏彤就被何良吉带到了夏军生的住，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说是要保护她远离媒，实际上就是被关了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