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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枕

“他的手指丑的，又短又。”

夏彤到自己的上臂被握住，一大力扯着她向后退几步——她看到方晨挡在自己面前，看到男人猛地了刀。

她只是慌张地拿起那截带血的断指，拼命地往方晨的手上摁，仿佛这样，时间就能反转，刚才的那一切就不曾发生。她甚至来不及分辨断掉的是哪手指，就沿着方晨的手，从左到右，一一地往上戳。

“监控是没录到，但嫌疑人砍断了自己的手指，留在地上的血迹可以采取 DNA，如果他有前科的话，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

拇指、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这个时机的确有过于巧了。”

“嘿嘿。”放心来的王小曼在心中偷偷地笑着。

“还有，方英勇应该也不会知，我们会在这个时候现在停车场。”

“小曼，把业务总的人叫上，我们开个会。”

她急忙把双手摊开。十都在。

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飘了过来。

方晨想到了前天晚上——如果方英勇想伤害他的话，完全可以在那时动手。但那晚方英勇的忽然现，和今天的事究竟有没有某关联，方晨也不能确定。

——老，地铁，手机。

拇指、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警官的原话是：“人我们肯定努力帮你们找到，但实际上，如果没有监控作为证据，人家就说自己是喝多了，跑到这儿自残，咱们也没什么好办法。”

“灯怎么都没亮？”方晨嘀咕了一句。

夏彤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她看到一个蒙着脸的男人从黑暗中钻，迎面冲过来的同时，那个男人扯落了包在刀的黑布。

与他相比，夏彤就像是不在现场一样，几乎没能想起任何细节，绞尽脑，最后也只想到：

蒙着面的许老四拾回自己的断指，转跑回了黑暗里。

夏彤的脑袋瞬时木掉，她顾不上危险，推开方晨的胳膊，冲过去拾起了那截断指。她的嗓得像是卷了一团火，一个颤抖的音节都发不来。

据警察所说，蒙面人的行为，其实是可以构成故意伤害的，即使是犯罪未遂，也只影响量刑，而不影响定罪。

一截断指落。

方晨叫来了保安，也报了警，闻讯而来的王小曼对着夏彤又抱又摸，像是生怕她少了什么零件，确定夏彤没事后，她才发现夏彤一直死死地攥着方晨的手，始终不愿放开。

只不过，方晨和夏彤都没受伤，如果没有监控作为证据的话，其实很难认定蒙面人的犯罪行为的。

玄关透来的灯光照在刀尖上，晃得夏彤前一迷。刀锋破空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也几乎是在同时，一血光扬起。

警察听懂了他的意思：“监控坏的时间的确有些蹊跷，但也不能就说，一定是你们公司的人的。当然，所有的可能我们都会考虑，只不过最明确的线索还是嫌疑人的血迹，先等 DNA 的结果来吧。”

嗯？也不是这只。

“方晨？”

她把方晨扯到自己的面前。

仿佛是特意要给他们创造机会似的，地停车场的灯都熄着。玄关里透来的灯光只够照几米的距离，再远的地方就都看不清了。

折腾了这一大通，去成都的飞机是赶不上了。夏彤也没有去成都的心了。更何况，公的行程比较固定，如果这事真和公司的人有关，去成都反而更加危险。

十几分钟之后，警察到场。安抚了两人后，他们了简单的调查——停车场的监控是是在周末坏掉的，今天一早保安便上报公司，只不过维修人员还没来得及理。至于停车场的灯，有员工说，一两个小时前还亮着，应该是被人临时关掉了。

打开的电梯门看又要关闭，方晨伸手挡了一，红着脸让夏彤先走。

“我们也不能说是有仇，只是关系有些微妙。而且，如果是他的话，我是能认来的。”

方晨说了很多，蒙面人大概的，重，穿什么样的衣服，甚至手里拿着那把刀是什么样的形制，他都回忆了个大概。

…………

夏彤有些怕黑，却着没说，她看到边的方晨打开手机的电筒，意识地往他的边凑了过去，两人的肩膀轻轻地撞了一，这时前方忽然有人在暗喊：

“别看了，是我的。”那个蒙着面的男人疼得弯了腰，“那什么……能还给我吗？”

夏彤心里一凛：是我的手断了。

之后警察又简单地问了两人一些问题，例如当时的形，以及蒙面人有什么貌特征。

不是这只手。

因为方晨说，蒙面人冲过来时喊了他的名字，警察便询问他是否有仇人。他提到了方英勇，但也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