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关系，也多多少少会一些，以为在工资之外，我们还有别的羁绊。就因为这天真的想法，才愿意多付一些力，愿意吃那些苦，甚至愿意抹去自我，围着另外一个人转，把所有的力都放在你的上。”

王小曼说：“但你从没在乎过这些，你不在乎我是否生病，是否难过，不在乎我是否有合理的休息时间，你甚至不在乎我是否有自我。我、还有你所有的员工，对于你来讲都一样，只是你可以随时替换的工。所以，你希望一件工去原谅什么呢？”

王小曼说：“我不知这一餐，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无论你是忽然开始疚，想让我原谅你，还是说你想让我回去继续给你打工，你都不会得逞的，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要找一份新工作，能让我有时间谈恋，能和男朋友一起吃饭，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的工作。”

夏彤了，仿佛是知已经改变不了王小曼的心意，余的时间里，她一句话都再没说。

芥末生螺片、 姑苏香酥鱼、油泡明虾球、 西湖羹、脆鲜鲍鱼、扒瓜脯、清蒸小黄鱼，什么都无法打破他们的沉默，三个人一片沉寂中吃完了这顿价值不菲的晚餐，王小曼便独自打车回家。

方晨把车开到门，夏彤上车后，他有些担心地看向夏彤。

然后夏彤说：“我们要给王小曼找一个男朋友。”

“啥？”

“你没听她说吗？她想要个男朋友。”

方晨说：“我觉得她不是这个意思。”

夏彤没过多的解释，而是转换了话题：“方晨，你知我们的电量，实际上是什么意思吗？”

夏彤说：“以前我一直认为，这电量是指我的力，但其实并不准确，就像你说的，好吃的东西，好看的景，朋友的笑容，这些好的东西都会让我们的电量得以增。但仔细去想的话，如果是指力，笑容会让力增，多少有些怪怪的。”

夏彤说：“我也是这几天才想通，大概是看到赵哥她女儿的发时，我才想通的。我能看到的电量，不是我们的力，而是我们面对这个世界时的勇气。”

夏彤说：“好的景，朋友的笑容，我们的人，或者一场不不顾的睡眠，是这些东西，给了我们去面对这个世界的勇气。”

她看到方晨正微笑地看向自己，于是红了一脸：“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方晨说：“有时候会忽然忘了，你是个多么聪明的人。”

夏彤说：“你没理由忘的，我一直都很聪明的。”她顿了顿，又说，“相对的，也有一些东西会消耗我们的勇气，无聊的社，不完的工作，讨厌的人，或者是你一直无法忘不掉的、曾经错的事。”

方晨问：“像是王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