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吉看向方晨：“我不是说我跑到这儿，铆足了劲，发了宏愿一定要拆散你们两个。我只是想说，你还是要早一好这个心理准备，不是说你们没有未来，只是这个未来，会很艰难。都说有饮饱，可那也就是撑个一两顿，日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是那么好过的。”

沈哥琢磨了一会儿，才说：“靠，还是个搞农业的。”

方晨扭看了沈哥一：“你小说看太多了，哪里有一千万的事儿？”

“啧，老刊了啊。这都什么路数啊？”

方晨说：“前几年的一个电影。在你脑海里一个念，然后等着它发芽。”

沈哥嘀咕了一句：“真没诚意。”又问他，“那你们都说什么了？”

“生活也是这样，把故事停到该停的地方，就可以了。”

方晨顿了一，才说：“就……《盗梦空间》那个路数吧。”

两人看着何良吉的车朝远开去，方晨忽然对沈哥说：“你知何良吉最讨人厌的一是什么吗？”

“什么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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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菜陆续上齐，何良吉也把他今天想说的最后一句话说了：

沈哥“哦”了一声，又问：“是什么啊？”

何良吉笑了一：“我当时脑袋真的就是‘嗡’的一。对呀，再后来呢。”他了背，“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多故事都是这样。什么叫完的结局呀？就是把故事停在最好的地方，后面就不讲了。”

方晨说：“什么啊就程。”

方晨笑了一：“别别别，这话可不能讲。”

方晨沉默了一会儿，孙哥走过来上了一排羊串，等到孙哥走了，他才说：“谢谢您，我知了。”

沈哥问：“谁？”

方晨指了指视线尽的宝车：“就他，夏董的助理。”

“一助理都开 X3，我该换车了。”沈哥见方晨没理他，推了推他，“怎么了，后悔没选那一千万？”

这顿再无容的饭，还是生生地吃了一个多小时，好在之后的气氛还算洽，毕竟何良吉是个于世故的人，方晨也是在沈哥边耳濡目染，闲聊天基本算是专业特。

“没有么？不都是这么个程吗？”

吃完了饭，何良吉起结账，方晨也没推辞。了烧烤店的门，何良吉上了他那辆宝 X3，汽车刚一启动，还未驶远，沈哥就像从天而降般，现在方晨的后。

“没说什么，就给我讲了个寓言故事，说要把故事停在该停的地方。”方晨耸了耸肩，“觉像是《读者文摘》上抄的，痕迹很重。”

何良吉摆了摆手：“哎，什么谢谢啊，你心里可恨我了呢。”他叹了气，说，“恨也就恨了吧。你知我为什么要过来给你讲这些吗？说来你都不信，我定决心来找你，是因为我那小孙女瑶瑶。”

何良吉瞪了他一：“你这个臭贫的病得改啊。”他顿了顿，又说，“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儿是特别的完，大的人了，连个正经的工作都没有，但我家瑶瑶是真聪明，冷不丁的一两句话，你就觉得真的是，很多大人都想不通的事，小孩那天然的察……”他往前坐了坐，语气里满是真诚，“前两天她睡不着觉，让我给她念童话书，就白雪公主的故事，我一直给她讲完，最后一句是：‘王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然后瑶瑶问我，爷爷，后来呢？我说，这不是说了吗，后来王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瑶瑶又问我，那再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