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姑娘张地握拳挥：“完了完了，快快快，咱俩随便找个话题聊什么。”

王小曼皱着眉：“他又听不到，你就装作在聊的样就可以啦。”

然而这个时候，卫姑娘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快说什么啊，什么都行呀，啊啊啊啊……”她说着脸一变，忽然开，“五中全会上提了‘十四五’的目标，要统筹推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的总布局，协调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全面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国、全面从严治党的战略布局，定不移贯彻创新、协调、绿、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持稳中求工作总基调，以推动质量发展为主题，以化供给侧结构改革为主线，以改革创新为本动力，以满足人民日益增的好生活需要为本目的……”

王小曼一时呆住，她万万没想到卫姑娘的“应激反应”居然是这个……

“小卫……你在准备公务员考试吗？”

卫姑娘一怔：“啊，你怎么知的呀？”

王小曼瞪着看她：“要不然呢？你背这个，还能是因为好吗？”

方晨走到近前，问她俩在什么，王小曼说：

“卫姑娘在什么我不知，反正我应该是在接受政治教育。”

这时袁主任推开‘业务总’的玻璃门，走了来，他拿着一叠文件，带着那一贯沉的表，走到方晨面前：

“方助理，我昨天给你的案重要的，有些数据不太方便放在项目书中。夏总可能会有些疑问，你刚来，对项目的事也不够了解，我给你准备了一份说明文件，你大致看一，如果夏总问起，你就照着文件上答。虽然不是你份的工作，但夏总问起时，你能答上，对你肯定是有好的。你好好看看吧，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袁主任犹豫一，又伸手，动作僵地拍了拍方晨的肩膀：“加油。”

方晨倒是没说什么，站在他后面的王小曼和卫姑娘却一起傻掉，两人目送着袁主任走回‘业务总’的办公室，才一起转，瞪着睛看向方晨。

方晨问：“怎么了……”

卫姑娘一扬眉：“怎么了？怎么啦？就……就……”她组织了一语言，“袁主任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我们暂且放。就这么说吧，本姑娘来这儿一年多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袁主任说这么的一段话！”

王小曼也是哭笑不得：“小方同学，你到底给袁主任什么药了，方能不能给我一份？别，也不用给，你直接开个价吧。”

方晨笑了笑，说：“真没什么。你们可能误会袁主任了。他就是面冷心。”

王小曼和卫姑娘一起摇，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