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已是晚上 10 dian，夏彤伸了个懒腰，推开休息室的大门。

办公室的地面已经收拾干净，屋nei重新pen上淡淡的香shui。这让夏彤想起上次参加酒会时，老哥夏宇带来的女伴——那个女孩只是轻轻地嗅了一xia夏彤的肩膀，就说：

“是古驰的‘炼金士花园’，虎之yan，我也很喜huan这款香shui。”

她自信的样zi，仿佛是ju有某种超能力。

当时的夏彤回答：“香shui是化妆老师挑的，我也不知dao是什么牌zi。”

其实仔细想想，能够嗅chu是哪款香shui，也是个ting拉风的能力。

夏彤看向穿衣镜，她的touding显示着：

【当前电量：22%】

“至少比我的能力有用多了。”

她狠狠地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片刻后嘀咕dao：“嗯。是香shui。”

办公室外几乎是全黑的，这一层的员工都已xia班，只有靠门的工位还亮着，助理王小曼还没走，正趴在工位上，打着不算礼貌的呼噜。

——夏彤没走，shen为助理的王小曼就不能xia班，这是理所应当的事qing。

好在夏彤也不是个铁石心chang的人，她知dao这一周折腾xia来，王小曼也是累得不行。虽然那些真正劳心劳力的会面、谈判都是夏彤亲力亲为，但shen为助理的王小曼也不是什么都没zuo。

像是给夏彤准备一日三餐以及当天的服装，和对方的秘书敲定会面的时间、地dian，与航空局沟通行程，定酒店收集资料，打听对方的喜好，选择一些投其所好的礼wu，在会面之前帮助夏彤zuo要dian摘要，会面时zuo会议记录，会面结束后与夏彤一起zuo复盘，与公司各bu门沟通，确定谈判结果的落实——像是这些份nei的工作，王小曼完成得也都算chuse。

虽然公司上上xiaxia两百多个员工，全都在背地里将首席运营官夏彤称作为“飞天mo女”，但夏彤从不认为自己是个铁石心chang的人，她知dao王小曼是真的累了，没日没夜地折腾了一周，shen为首席运营官的自己好歹有个休息室、有张床可以“恢复电量”，王小曼却只能在自己睡觉时，干巴巴地坐在工位上，静等她起床。

如果不是夏彤醒得还算早，晚上 10 dian就醒了，就比如说她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王小曼也就只能在工位上苦等一夜。

一想到这里，夏彤忽然有了恻隐之心，她那没什么大用的超能力只能让她看到自己的当前电量，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忽略了，跟在自己shen边的王小曼，同样不是铁人。

她深xikou气，决定不去追究王小曼在工位上睡觉的事qing，甚至都不准备立刻叫醒她。

“就让你再睡 30 秒吧。”仁慈的夏彤这样想着。

墙上挂钟滴滴答答地走着，说起来，王小曼在自己手xia已经干了快一年半了，虽然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但比起之前那几个呆不满两个月就跑路的小屁孩，也算zuo得不错。

其实夏彤也知dao，自己有一些严苛，甚至是不近人qing。但这么长时间接触xia来，想来王小曼早已发现，在自己冰冷、严酷的外表xia，其实隐藏着一颗温柔的心。这也就是为什么，王小曼一直选择留在自己shen边。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就是真心换真心吗？”

挂钟上的秒针转了 1/3 圈，夏彤温柔地笑笑：“已经 20 秒了，20 秒也可以了，不少了。”

她往前凑了几步，想要将王小曼叫醒，余光却瞥到王小曼的桌上放着两份打印好的文件，黑字加cu的题目分外显yan：

“辞职书”

夏彤怔了片刻，抄起桌上的文件。辞职书的落款是王小曼，一共两份，看起来一份是初稿，另一份则是修改后的终稿。

放在最上面的一份是终稿，夏彤简单读了一遍，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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