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温和沉静，一如莫归云记忆中的柔和，也不任何抗拒的冷意。只不过……

面前这男人似乎有某天赋，又从韦天那里学到了特殊的门法，否则在刚鬼界时就应该会被洛三察觉。

“几百年过去了，我的心意未曾变过，守着血莲灯等了一世又一世，只是希望能拥有更多的时光与你在一起。”

昆仑宗主就算在年轻弟时期也是属于人狠话不多的类型，成为宗主以后便越发沉默寡言，就算有什么想法都藏得严严实实，只留给外人冷大的印象。

洛随心：“……”

洛随心的底浮现几分无奈与怜悯，心中却没有什么波澜。

鬼界的贫瘠荒凉养育不生生不息的彩纷呈，此存在的唯一意义是作为回的过渡，而自己所能赖以消遣的，不过是来来去去几游戏。

莫归云回到人间，先将欧雁抓了起来，从她那里找到线索，顺藤摸瓜揪了一窝修，同时查到了药王谷柳向海的上。

，我都可以改的。”

“以便及时了解新发现。”莫归云指了指角落里的风，“毕竟我不懂得鬼神召唤术，这是最方便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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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洛随心也无话可说。

莫归云回过神来，神一振。

洛随心：“朋友份。”

直到她听见了“再到九州天去一回”。

莫归云并不心急。

那都是在鬼界见不到的。

有韦天的前车之鉴，她不允许自己变成那个样。

就在这时，洛随心声：“要是想同游九君天，也未尝不可能。”

“那我可以来找你吗？”

莫归云猛然一惊，立刻将这样的念驱逐脑海，只觉得有些心境不稳，连带着灵息也现了一丝的紊。

不过那个貌岸然的伪君将自己撇清得一二净，甚至还借着柳若烟在昆仑受伤之事反咬一，以至于最终不了了之。

而韦天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似乎方才听到的只是幻觉。

此时借着还算平和的氛围，他把成年累月积攒的众多思绪一气尽数说。

洛随心接着说：“倘若以后有机会到人间去，我们也还有缘分相遇，那么大可以朋友份结伴而行。”

“制作成人偶……这样一来，应该就能将她掌握在手中……”

遥远过去的记忆跃然前，尤其是回想起神州大陆上千变万化的璀璨风景，她的神难得有些怔然。

莫归云察觉到洛随心的走神。

“当年与你同行游历九君天，是我第一次在受到除了胜利以外的满足和快乐，原本还打算等你好了就再去一回……”

洛随心：“……鬼界容易遭到侵蚀。”

“朋友份？”

在这仿佛时间静止的间隙，他近乎贪婪地注视着对方的容颜，脑海之中毫无预兆又冒了韦天曾经说过的话。

韦天的那缕神识，应该已经被他消灭了才对。

莫归云垂眸片刻，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可是因为不常这样的表，以至于显得非常生而勉。

洛随心从前很少听到莫归云说这些心里话，而且还说得如此之多。

如果他执意要来，她也不好阻止，更何况这番说辞确实无懈可击，她本也有些担忧幕后黑手盗取黄泉枝的真正目的。

他凝神静气，再次仔细检查识海空间，结果就像之前那样，没有任何可疑之。

于是事便这么定来了。

可她又不能随意跑到人间去。

莫归云：“偶尔一回，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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