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随心：“……”

莫归云：“黄泉之主能力通天，必然知晓我心之人的魂魄去向何。”

洛随心直接打断：“这只是建议，至于汝怀中之女，正如吾方才所言，魂魄早已往生，再无救活的可能。”

直到此刻, 莫归云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对洛随心来历完全不了解。

“黄泉之主，不知您是否记得，您曾经给过在一个承诺。”

莫归云的这番宣告能有几分，又是否为单纯的独占作祟，她并不关心。

只不过到了如今，所有的都已经消耗殆尽。

他已经忘了最初与洛随心相遇时, 双方共同走遍五湖四海、曾经促膝谈的愉快，满心执着于如何才能与对方白到老, 不用再追逐一世的回。

洛随心沉默了。

己什么都说不来。

莫归云想要解释，却张无言。

洛随心：“……”

他想尽办法给洛随心续命，甚至为此不惜一切代价，结果到来竹篮打成空梦, 怀中仅剩一冰冷的躯, 而自己甚至说不人的生辰八字。

但最终，却以冷静占据了绝对上风。

她生淡薄，也就是六百年前去往人间并与莫归云相识以后，滋生了少许障。

第29章 断然拒绝 大概算是掉罢

莫归云的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双眸之中浮现难以掩饰的悲痛之，不过依然没有放弃的意思。

“逝者已矣，生者还在。无论汝此生最的是何人，珍惜才是最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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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记得。

洛随心瞥了他一：“不知？”

他不知洛洛是什么时候生，又来自大陆的什么地方，更从来没有听对方说起过自己的亲人。

莫归云：“……”

到最后，他也只能勉说：“无论如何, 洛洛都是我此生最的人。“

至于如何赠予，她有心想让莫归云见见自己的真容，就用上了托梦的形式。

持续了几百年的执念被无限放大，如同一张大网将他束缚, 几乎占据了他的所有心神。

他知自己还有一个法可以试试。

他笃定这位鬼神有能力找回洛洛，只是于某原因不愿帮忙。

洛随心摇：“既然不知，便无从谈起重新的演算。人生有得必有失，许多事乃命中注定，汝还是接受现实罢。”

他像是没有听见洛随心先前说了什么，一字一顿：“求您。”

莫归云：“我……”

她语气平淡，声音还很轻柔，可说的每一个字都化作尖锐的利刺，狠狠扎昆仑宗主的心里。

这话听在洛随心的耳中，没有激起半波澜。

莫归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当初您说，若是日后有任何祈求，都可以凭借这一盏血莲灯向您许愿。”

彼时的她恰好有事无法共同前往，又担心莫归云会受到鬼界影响。为了避免发生魂分离之类的状况，便向老四学习，炼化黄泉枝的一截，制作了血莲灯赠予他。

心誓约的效果还在持续, 除了施加在之上的无形制力，四肢百骸淌的灵力也开始发生不稳定的躁动, 随时可能因他的一句解释而经脉逆，走火。

而这前所未有的验又在接来的几百年间如同雪球般越来越大，以至于她最终忍不住以报恩为理由，到人间去满足自己的小小私心。

在梦中多说了几句，又顺给了对方这样一个承诺。

事发生在他们相遇的第九年，莫归云听说了某些与幽冥裂隙有关的诡秘传闻，再加上朋友拜托，便要去那附近一探究竟。

莫归云的膛剧烈起伏, 脸上神几度变化，其中有茫然、痛苦、愤怒与绝望织,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神承受不住而崩溃。

“心之人么……”洛随心目光微沉，“可汝既负天祝福, 必然已与另一女结契，且那名女还在人世，又何来魂魄离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