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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最快速度从须弥芥中取一个三寸见方的木质小盒，经过三重验证后打开，里面静静躺着全大陆绝无仅有的万年灵芝，通黄白，莹如玉。

她已经能受到天祝福落在了自己上，那是一温和而大的气息，在神魂的了烙印。

更何况自己无法解释事缘由，就这么同柳若烟结契，尽她面上不显，心里肯定也受到很大的伤害。

“谢谢你……”柳若烟低声。

“……多谢你。”

“最好不要一次服，越差的人越难消受，尽可能少量多次服用。”

里面没有动静。

但没关系，有了这灵芝，洛洛便还能活上很时间，他可以在这很的时间里努力求得对方的原谅。

里面仿佛压抑着什么即将失控的东西，以至于呈现一明显的晦暗。

莫归云收回视线：“那便赶罢。”

“延年益寿的效果如何暂时不知，我只听说五千年的灵芝可以增加千年寿命，但由于历史上未现过万年灵芝，你用的时候也谨慎些。”

她的一只手抓着剑雪，神度集中，全上的灵力都于急速运转状态。

他知洛随心不会去天坛观礼。

“是要履行约定，但你别忘了我还曾提过两要求！”柳若烟瞪圆了，“你必须同我走完全的程，不能让我在天人面前丢脸。”

这给柳若烟留了极其刻的恐怖印象，是以当面对天的拷问时，她几乎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才意识到自己先前想得太过轻易。

老徐安静待在玉佩中，决定不告诉有才的李月白鬼神大人已离开人间的“噩耗”。

霎时之间，云销雨霁。

自天际尽涌来浪涛般的七彩霞光，同时还伴随着恢宏悦耳的鸟兽齐鸣，仿佛这片天地间的万都送来祝贺之语。

只要两人还能在一起，一切都能好起来的。

她不曾经历过雷劫，只在幼年时见过祖父飞升渡劫，也曾亲看着仿佛无所不能的祖父在雷劫之死消，灰飞烟灭。

从两人最初的相遇开始，那姑娘就表现得不喜吵闹，即便两世回后也没有怎么变化。

而此时的两人已经回到柳若烟暂住的客临居。

*****

等到终于结束时，莫归云一把抓住柳若烟的胳膊，转瞬消失在众人前，直让某些来客惊讶不已，笑着说居然这么心急。

柳若烟连着后退两步，刚想说你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却骤然对上莫归云的眸。

莫归云接过，双手十指仅仅握着盒周边，用力到有些泛白，足可瞧见他的心。

莫归云又敲了几声。

片刻过去，洛随心还是没有来开门。

柳若烟边扬起一抹自嘲的笑，仿照着对方先前的话说：“我只是在履行约定罢了。”

好在有莫归云。

就算不想承认，她在方才与这双睛对视的刹那，也确实觉到了一阵没来由的害怕。

大典又持续了两个时辰。

念及此，莫归云了气，在门上叩击两。

“把灵芝拿来！”莫归云等不去了。

莫归云朝她，随即离开了客临居，去到山脚边洛随心的住。

柳若烟不吭声了。

柳若烟边说边将盒到莫归云手中。

他心里有些困惑，神识随之分化一缕探屋，很快便发现他的洛洛本不在家。

而在变成了废墟的天坛之中，柳若烟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的冷漠态度让柳若烟又气又恼，好不容易放面这般谢，结果对方完全没有表示，甚至都不曾缓和语气。

莫归云负重伤，脸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只垂眸看着她：“该到你履行约定了。”

李月白在人群中仰望天，喃喃自语：“原来真的会有霞光和鸟叫声……我可太有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