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渐明的轻轻颤了颤，缠在姜照月腰间的鱼尾往后缩了缩，却在刚刚要后缩的时候立刻被人抓住了尾尖。

“难东海的月亮和别的地方的月亮就不一样吗？“

宋渐明拖着语调，着一室垂眸望着她，“东海珍宝无数，你喜什么我都给你。”

“就是想骗啊，跟不跟我去啊？”

姜照月打了个哈欠，她睁开小半只睛看着宋渐明因为舒服而微微绷直的后背，心中满意极了。

“怪不得你们鲛人数量稀少呢。”

人类果然是是心非的。

姜照月素来是个怕的，在云来镇的时候，晚上总是恨不得抱着冰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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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月只是顺叹了一，谁知宋渐明的脸却突然爆红。她不明所以地看着宋渐明，却看他支支吾吾，双手不安地绕着她的发丝，过了半响才说话。

姜照月撑着脑袋，“可若是一方伴侣提前死亡呢？”

“你若是喜看月亮，夜半群星缀，我带你去东海之岸，那儿离月亮最近。”

后来偶然发现了宋渐明通冰凉的特征来，每每夜，盯着他的神总是万分殷切。

说到“好看”两个字，姜照月又不自禁地伸手来摸摸宋渐明的眉和睛。

“那也不变。”

“想要很多很多的小帅哥行不行？”

“我们会带着对人的思念活去，即便是黄泉边奈何，也终会有相聚的那一天。”

晚风微微散了些许困意，姜照月从宋渐明的肩伸脑袋，“东海的灵兽幻化成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好看。”

“明月所照尽是你我。”

可是听说人类三妻四妾，甚少有从一而终的。

她轻哼了两声，对于宋渐明这明明很享受却不承认的行为表示非常不耻。

“好凉快，好舒服。”

上京地南方，天气本就比北方些。再加上接连几场大雨未，更显得空气闷异常。

她的手自端轻轻搓，像是不释手一般又渐渐向转。许是仗着这鱼尾不敢轻易离开她腰，这手更加嚣张肆意了些，竟然渐渐游走至。

阿简说的没错，既然如此，那他少不得就得多主动些。

“，不要了……”

东海的月亮自然也是同一月亮，不过宋渐明不知怎么的秉着私心，答了句，“东海的月亮更大更漂亮。”

宋渐明结上动一番，他伸手，大胆而又张地向姜照月那一柔顺如瀑布的秀发抚去。

前世她也是经常逗家附近的小猫小狗的，这尾的技术可是娴熟的很。

虽然这个人类嘴上总是说，“等你大了，你想跟我睡我都不让你睡。”，但宋渐明只要一看见她那一双眸就知，她恨不得直接将他抱上床。

他能受到姜照月温细腻的掌心轻轻在他尾的端——那全最的地方。

“这么浪漫呀。”

姜照月戳了戳宋渐明的脸，“你休想骗我去东海。”

“东海的月亮也这么圆吗？”

他尾挑着一抹红，抿的间透一丝粉来，像是清晨雨中羞绽放的苞，只待人来采撷。

反正追求伴侣的过程，没有什么可丢人的。

姜照月脑袋歪了歪，因为困倦而轻轻靠在宋渐明的肩。

宋渐明倒了一气，凌凌夜中显得有些冷寂的面容霎时间不复清明。

还是自己的运气好，白捡了这么一个漂亮可的小鲛人，一不小心还搞成了养成男友。

然而她这明艳笑容落在宋渐明中却有一丝刺，他咙有些涩，“我们鲛人一族一生只会有一位伴侣，生生世世，永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