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着，怎么都不得舒坦。”

“可再如何不舍，也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总不好因为朕这不舍，害好孙女老来无伴也无靠。好好的青年华，就给虚度了去！好在百般观察，万般审慎。张家那小委实不错，嫁了他，皇玛法的好孙女再受不了委屈……”

不过饶是这样，康熙也依然殷殷嘱咐。

告诉宁楚格，什么规矩礼法的都是次要，最要的是自己舒服肆意。名声如钱财，都是外。可以享受，但万万不能为其所累。

总而言之一句话：“有困难，找玛法。皇玛法在一日，乾清的大门就为好孙女开一次！”

“嗯！”宁楚格泪，眸光中满满真诚：“那皇玛法可要保重龙，好永永远远的孙女靠山。孙女心最重亲，又素来好骗。得由您慧照看，才能得无虞。”

康熙笑：“好好好，朕努力。怎么也得看好孙女顺利大婚，诞麟儿，看张家小数年如一日地待你。”

宁楚格皱眉：“数年怎么够？怎么也得数十年！”

康熙笑着摇：“都言皇上万岁，可古往今来，过了八十的帝王又有几个？皇玛法固然愿意多陪好孙女几年，也多看顾大清江山几年。可这死生常理，又哪个逃得过？若没有好孙女心看顾，四十七年秋，没准朕便已经去见列祖列宗了。”

“多偷来这数载光，多了许多事，朕于愿已足啦！只愿再持数年，为大清选个合适的继承者，就能风风光光去见祖宗啦！”

宁楚格哇地一声哭来，神中满满的恐惧。

十年相，十年疼。

她早就开始的单纯抱大，拼命谄媚。以期圣优渥，改变额娘这一系仿佛团灭结局到了如今的真心真意。一想想数年后的永别，心中就充满了惶恐。泪如断线珠般，滴滴答答，怎么也止不住。

康熙劝了好半晌，是又心疼又欣。

所以，本不能怪他偏心不是？

女数十个，孙辈过百。也只有好孙女真心真意孝顺他，发自肺腑地盼着他无病无灾，久久地活着。哪怕明知他不肯挪这个位置的话，她阿玛就永远没机会坐上来……

女了两次，就带回来满满当当说是二十抬，实则六十抬也装不的所谓添妆。

听说皇阿玛还要给准备十万两黄金的压箱底……

为阿玛，胤禛觉得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