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药膏挑在她手心，温宁格外小心，一顺着边缘涂上去。

当初臂上那么的一淋漓的伤痕他也说是小伤。

“这伤是怎么来的？”温宁敛着眉，试图分散一注意力。

他昨晚绪格外汹涌，温宁也格外沉浸，丝毫未察觉到异常，自然也未曾想到那后背上竟有这么大片的伤。他也不说，那般不知疲倦，仿佛这伤不是他上一样……

“嗯。”谢景辞看向她，“那逃来的是个半大孩，眉上有一颗黑痣，十有八九是连芯的弟弟，我便将人护了。当时他后有不少追兵，这伤正是在救人的时候伤的。”

“好。”谢景辞了她的额发，这回倒是并未再拒绝。

他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真正及到的时候，还是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雁鸣山那么古怪，他又没带什么什么人，这样的伤，看着像是是被什么斧锤之类的砸上去的。

“续命只是个幌而已。寿命有时，人死不可复生。所谓返生，要么是那人意识尚未泯灭，要么是人已经死了，只是蛊虫作祟而已。”谢景辞向来不信怪力神之语，直到救了连芯那个被喂红粉的弟弟，他的猜想果然得到了验证。

又是炼铁，又是练兵，还的这么隐蔽，一看就包藏祸心。

她敛着眉，到底有些不放心。看着谢景辞榻，趁着他侧之际，温宁心一横，手臂微抬，环住了他的腰。

“不疼。”谢景辞俯，轻柔地吻了吻她微颤的睫。

那位置太过隐蔽，他又不喜别人近，若是不理，不知晓会严重到什么程度。

“许通判也只是个傀儡，或者说整个越州只是个试验。真正的推手，还是在平京。”不知想到了谁，谢景辞神忽然便冷了去。

温的柔骤然贴上后背，谢景辞一僵，只这一瞬，那光的后背便落温宁里。

目光一掠，又发现了几枚鲜红的指甲印，温宁手心微扣，垂了眸。

“偷采铁矿，训练私兵。”谢景辞沉声说。

他话音刚落，温宁震惊地险些丢掉了药瓶：“这……蒋主簿难是想谋反？”

昨晚一片混，她来不及声便沦陷在他的眸里，本没机会细问他的遭遇。

“是吗……”温宁抓着锦被，微微垂眸。

“至于和雁鸣山的关系，这东西原本的功效是为增士兵的战斗力。练兵谈何容易，人数有限，规模和动静太大又极易被发现，所以他们才藏在这雁鸣山里，试图炼以少敌多甚至是以一敌百的人形兵。”谢景辞不想她担心，简单解释了几句。

谢景辞这才抬起，眸微凝，目光中似有歉意：“重了？”

从肩胛到后腰，一大片淤青，青中带着丝丝血痕，横贯整个左背，目惊心。

温宁红着脸，趁着他离开，侧拢了拢衣襟。

“平京？”温宁中有些忧心，能在越州布置这么大的阵仗，那人在平京想必也有不俗的权势，“不过，那红粉和这雁鸣山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有，之前传的神乎其技的续命又怎么解释呢？”

宁上，她一痛，也跟着轻了一声。

“怎么还有追兵，那山里到底藏着些什么东西？”温宁涂着药，暗自心惊。

“在山里时，替一个逃来的人挡的。”一提到雁鸣山，谢景辞神渐渐沉了来。

“那……难是那位许通判？”温宁皱着眉，思索了一番，忽想到了许泽的无法无天。

“疼不疼……”她指尖微微颤抖，虚虚地罩在那淤青上方。

温宁愣了一瞬，随即心底闷闷的，隐隐涌一酸涩。

“连芯不是说那山只有他们一家知么？”温宁手一滞，一，忽又想起连芯说过曾经有一个弟弟上山的时候失踪了，她目微瞪，“难，那逃来的……”

一停来，她忽然想起了掌心之的凹凸，轻声问了一句：“你后背怎么了？”

“可是那样大的一片……”温宁看着他，中升腾起些许雾气，“要不，我替你涂药吧？”

“蒋主簿只不过是个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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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伤，山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谢景辞淡淡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