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吗？”

叶清之站在他旁边，垂着没说话。

他这话太欠打了，话音刚刚落，周围就有几愤怒的视线投过来。

再待去，陈浔可能就要挨打了。

等到老罗离开教室，五班的学已经倒了一片，里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

等到叶清之离开了座位，和自己并排走在一块的时候，陈浔才回答自己刚刚为什么看他的笔记。

一个晚上他都在同样的梦，梦见他小时候的事，梦见最开始问他问题的那个姑婆，梦见他被一次次地告知不被需要了。

是他们班的委程俊峰的检讨，第一段歪歪扭扭地写着：昨天晚上，陈浔同学和叶清之同学履行游戏规则，行公主抱的惩罚。陈浔的动作非常稳重矫健，能够稳稳地抱住一个一米七多的男生，由此可见他经常运动……

甚至包括了五班学委姜华。

叶清之想到这人绝妙的解题思路和放不羁的解题过程，叹了气，收好自己的笔记，跟着陈浔离开座位。

其他没去晚自习的同学，有一分已经通过学校论坛和其他的群得知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一分则不明所以，此刻伸了脖四张望和打听，试图了解昨天的事件。

看到叶清之没有说话，陈浔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而是走到龙前面洗脸。

陈浔看了看低着的小同桌，用还沾着冷的手背碰了一他的脸。

陈浔摇：“数学有什么好看的。”

“……哦。”叶清之挥开他的手臂，“走开，我要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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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浔从教室的对角线窜过来，盯着叶清之的笔记陷思考。

……

毕竟他好歹是一个大男生，他这仿佛陷死胡同的纠结和不安，说来只会让人觉得是在矫。

陈浔好脾气地揽着他的肩歉：“我错了。这不是看我们清老师魂不守舍的么。”

老罗：“……”倒也不必描写和分析得那么详细。

老罗清了清嗓，面无表地调了一遍晚自习的纪律问题，迅速开始讲课。

这个梦扰得他一晚上醒来了七八次，快天亮的时候才没有再梦，安稳地睡了一小段时间。

他才不要和陈浔说。

老罗今天的课又是上午一二节课连堂。他一走教室，就扫了一圈昨天晚上的参与大冒险活动的几个同学。

试图让自己睡，可脑海里却反反复复的思考林女士最近说过的话。

“就昨天，我跟老罗说，能不能把我们俩的位置调回来。”

叶清之：“你要看？”

神暗示非常明显。

原本随着叶清之年龄的增，这份宛如刻骨血的抗拒已经淡了很多，但这段时间的疑虑不断叠加，导致这抗拒在梦里直接被无限放大。

……

老罗把上来的检讨放整齐，神不经意落在最上面那份上。

这东西，随便也就会了，并不需要这繁琐的程辅助学习。

两节连起来的数学课对于大分同学来说，都是一折磨。

但他不想和陈浔说这些事。

十月初的清晨还是有一冷的，猝不及防被这么冰了一，叶清之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接收到神暗示的几个小同学被迫公开刑，一个个把检讨书到了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