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城随意，“在公司，你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立刻找我，我会帮你，好吗？”说完宋锦城几乎是恳求地看着杨柳。

杨柳脚往后微微缩了缩，总觉得空气中有黏腻的气息，他低声答应：“好的。”

杨柳用杨泽的话来说就是个没用的观赏瓶，确实也如此，杨柳几乎什么都不成，而且对什么都没有天分，好在家里有钱一直养着也不算大事，宋锦城想了很久都不知到底能把他安排到那里去，只好问他：“你想什么？”

杨柳站在他的办公桌前终究有些无所适从，宋锦城把公司所有岗位表打印来，让他挑选，自然有些岗位是不能给他的，他心里也清楚，杨柳看了许久，终于指了指末尾的实习生。

宋锦城失笑，“小柳，那是实习生，你……”他看了看旁边挨着的一个助理，他想起来那个岗位是个文员质，他的直属上级也是个温和的，想必也不会为难他。

宋锦城立刻了决定，“你去策划这个策划助理吧，姚晨是个好上司。”

杨柳看上去乖乖的：“好。”宋锦城忍住想要他的脸的冲动，无论杨柳如今神如何，但是却一天一天在养好，脸上也开始带上自然的红。

职是黎安带他去的，黎安其实很好奇这个比宋锦城还冷脸的人怎么会成为自己老板的朋友，许是他的偷偷打量已经有些明显，杨柳侧问他：“你为什么偷看我？”

黎安顿了顿，其实也不知能不能探讨这个问题，于是问：“你和宋总……是什么关系啊？”

杨柳今天并没化妆，脸几乎是可见的变白了，血似乎都涌上脑，以至于自己都变得轻飘飘的寒冷，杨柳拼命抑制住自己周的颤抖，好一会黎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轻轻回答：“他包养的地人。”

黎安：“？！”老板不是这么说的！黎安当然不敢说自己老板说了什么，只好赶带着杨柳了专用电梯，阻止这无声的尴尬。

黎安本以为杨柳这冷脸的和同事相时必然也会有问题，本来想嘱咐大家两句让大家照顾一杨柳，谁知杨柳居然见到众人后也能当着大家完自我介绍，而且脸也不那么冷了，黎安心想，嚯！还有两幅面孔呢！

黎安带着杨柳去找过姚晨，他一时不在，便想着晚再带他去，先让人带着杨柳熟悉一环境。

给杨柳介绍的是他边的另一个助理，是个女孩叫李初一，看起来也是文文弱弱的，向他将办公室结构以及人事关系介绍完毕，第一天也不可能给他安排工作，说完了便八卦起来：“你是今天宋总带过来的人吗？你和宋总是什么关系啊？”

所幸今早黎安已经问过同样的问题了，此刻杨柳虽然脸白了白却并没有多奇怪，“我们……是同学……”

李初一凑近杨柳，低声：“其实我们一早上还在猜测是不是把你直接调来当经理的呢，你看经理现在都没敢回来。”

杨柳难得一个真心的笑来，“我……能力不够，不会的。”

李初一：“怎么可能，你和宋总可是同学呢！你看起来好小啊！不过我有好奇，宋总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她们是普通员工基本没有机会接老板的，于好奇她还真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