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生活还在继续。我想您妈妈肯定也不愿意看您伤心。所以，就把伤心都留在圣诞节这一天，之后一定要好好的。”

只觉得心脏这里起一浪过一浪的炽浆，浇盖住他的心的冰冷彻骨，直至把它们全杀死。

舒窈纳闷：“新来的助理……”

明珩一如往常那般，嗓音清冷，说：“我送你回家。”

明珩放在大衣袋里的手握着，恳切：“谢谢。”

舒窈收拾好餐盒，站起来，又说：“明总，我之前骗了您，您也跟我置气，我们一人一次，扯平了。我们以后……”

“什么？”

舒窈听话，刚掏钥匙解开门禁，后又传来明珩的声音。

“明总，您……”

舒窈转过，看着明珩，说：“明总，圣诞节已经过去了。伤心和难过也要过去啊。”

“我要是不想扯平呢？”

赵叹气，生无可恋地说：“我昨晚上刚接的电话，叫明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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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和它的女朋友吃完宵夜，在舒窈的脚边窝。

明珩愣住。

“哦，好。”

赵被这事得神经衰弱，不停求舒窈。

舒窈怔了，想到了他谢得是什么，笑着说：“不客气。”

终于，午夜钟声敲响。

舒窈略微弯了弯腰，想听清楚明珩的话，结果明珩忽然也站了起来，她后退两步。

明珩蓦地抬眸，目光锁定住舒窈。

明珩的神已经变得和平时一样，邃又淡漠，好像刚才舒窈看到的是她自己。

雪后的夜晚冷归冷，但透着沁人心脾的清冽，让人呼气起来，格外舒畅。

赵疼：“明总的心思真是谁都别猜！猜也猜不明白。昨晚上他一通电话打过来，连个开除的理由都没有，害得我费了好大功夫那个助理的工作。小姑娘哭啊，一直问我为什么！”

“小舒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快辞职？”赵说，“最少到一月底，行吗？”

舒窈微微一笑：“我是上次团建时听说的。我没经历过，没办法说会您的受。但我想在这个大家都要聚的一天，您却要独自怀念亲人，那滋味不会好受。”

*

等电梯时，人力资源的赵看见她，拉着她又去了角落里。

舒窈：“……”

明珩，摆手示意她走人。

明珩半天没说话来，像是丧失了语言功能。

舒窈扭，问：“明总还有什么事？”

而且，没少骗。

舒窈叫他看得愣了愣，就莫名有自己是猎，现在被匹狼盯上了的觉。

“结束了。”舒窈松气，伸个懒腰，“圣诞节，结束了。”

“舒窈。”

明珩一气吃掉所有可丽，也得到了舒窈全方位的原谅。

站在台阶上，舒窈忍住打哈欠的冲动，说：“明总慢走，小心开车。”

舒窈抱着她的晚安熊，跟在明珩边向着楼栋走去。

经历一个周末，舒窈照常回到明盛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