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现在不忙，我觉得还是打电话方便些。”蒋煦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温和，“我从国回来了。”

前几天，赵还拉着舒窈去角落拜托她不要急着走。

舒窈青年编剧班的报考截至期在三月份，她有时间，就说没问题。

这话才说了几天？

“你刚才那么对小舒窈不合适吧？”傅振言说，“人家好心好意为我们提供便利，你不领就算了，也不用连句话都不说，直接打人家脸吧？”

傅振言看了舒窈。

可是，明珩居然叫住了她。

以往，只要舒窈在，明珩是不会锁办公室门的。

办公室里骤然安静，气氛低沉。

她一个打工的，只是照吩咐办事，况且，她一没害他、二没害他的公司，还帮他找到徐萌……他不谢谢她就算了，还天天这样对她横眉冷目，凭什么？

舒窈：[没有，在午休]

舒窈鼻，张纸手。

舒窈略微惊讶，说：“之前不是说两个月吗？这么快啊。”

现在，新的行政助理就找到了。

“你不去，就随便。”明珩关上电脑，“但是我得锁门。”

因为明珩的行政助理太难找了，他们一时半会儿是招聘不上来的，这又临近年底，谁的事都一大堆……

*

发完，蒋煦直接打来电话。

舒窈咬着，依旧忍耐。

傅振言：“……”

蒋煦：[在忙吗？]

午，舒窈给明珩送文件。

她不明白明珩为什么这么生她的气？

“今晚方便吗？要不要加班？”

明珩推了推金丝镜，淡漠：“人力那边把接替你的助理推上来了，明天报到。”

明珩拿着钥匙从舒窈边肩而过，连个多余的风都没分给舒窈。

。”

舒窈愣住。

小姑娘脸通红，手攥着裙摆，低着，没有言语。

这说明什么？

明珩：我的脸都叫她打没了。

现在的她完全就是混日，不用作为，要是非留加班，也是碍明珩的。

这段时间，只要是舒窈办公室，明珩基本把她当阿飘，她飘啊飘地好事，再飘走就是。

舒窈一怔。

明珩握袋里的手机，冷笑：“上就不是明盛的人了，谁那么多。”

舒窈坐在工位上啃面包。

舒窈前一亮，有些小激动地问：“明总，您有什么吩咐？我这就去办！”

“行，那就今晚。”舒窈说。

蒋煦笑笑：“理得比较顺利，就提前回来了。我记得，有人说好等我回来要请我吃饭，这个人没忘吧？”

傅振言见状，只好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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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心说方便，特别方便。

手机震了一，蒋煦发来消息。

“没忘。”舒窈说，“那，我们定哪天？”

等上了电梯，傅振言问明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