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珩呼一滞，发闷。

可明珩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恍然大悟，看她的神也并没有变得充满恩之光。

都不是脸煞白了, 嘴也白了呢。

明珩突然打断舒窈的话，语气不容置喙。

“我问你。”明珩站直，直勾勾地盯舒窈，“这么久以来，那些相亲对象都是你给我找的？”

“小舒啊，是我在婚介所找来的工作人员。”明婷解释，“他们的佳成婚介，有端私人定制服务。小舒就是他们派来观察你的生活, 了解你的喜好, 为你推送专属相亲对象的。”

舒窈想了想，说：“明董，明总可能是不兴这件事一直被蒙在鼓里。我过去和他解释解释。”

看来是明白过来了。

舒窈顿了，严肃：“您请问。”

“明总，明董也是为您着想，您别……”

舒窈心想，明珩大概是因为她和明婷的这事是瞒着他的，多少不兴。

哦，有，但那是观察。

舒窈一向有辈缘，但被一个这么厉害的女人当面夸赞，多少有些害羞。

舒窈谦虚说也没那么夸张，可她瞧着明珩，越瞧越觉得明珩不对劲儿。

“这又是犯病了。”明婷说，“小舒，没事的。”

明珩一气，稳住了心绪才开：“你刚到明盛资本的时候，为什么总看我？”

“我问，你答。”

明珩历经无数相亲饭局，终于找到符合心中标准，令他心仪的徐萌，至于过程……忘了呗。

看他？没有啊。

明珩居然早就知她跟踪他参加相亲！

明珩脸倒是不白了，但冷，冷得舒窈想起来小时候总吃的雪人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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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珩一个神打过去，看得舒窈莫名，又发麻。

此时此刻的明珩觉到他的世界在崩塌，在震颤。

可现在的结果是好的啊。

说着, 明婷还问了句冯秘书是这个意思吧？

她别了发, 余光瞥见明珩站在原地, 脸煞白。

舒窈在走廊追上明珩。

“明总，您别生气。”舒窈劝，“您姑姑当时应该也是实在没辙了，死当作活医，找到了佳成婚介。虽然瞒着您是不太好，但您看，您也没有太大损失，还遇到了徐小。所以您就……”

他只是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大步星地走了。

明婷见明珩就那么戳在那里，平日里的教养和礼貌一没表现来, 说：“你倒是赶和小舒个谢啊。还好意思让人家请你吃饭？就你那，肯定没少给小舒气受。”

舒窈：“……”

舒窈回答：“那时候我在室工作，接不到您，也就观察不了您。唯一的机会就是去您办公室送栀，所以我就……抓时间看您。”

舒窈萌萌哒，一副“是我是我就是我，我不图奖励和回报，但你要是非给我，我也可以收着”的求赞样。

调整几次气息，他继续问：“每次我参加相亲，你为什么都躲在暗？你什么目的？”

明珩：世界已经崩塌到墙灰飞。

冯秘书，明婷有了底，继续说：“之前和你说小舒是我老朋友的女儿, 也是骗你的。今天我和小舒第一次见。小姑娘得真好看。”

明珩扶了桌角，支撑住自己，舒窈见了，忙问：“明总，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