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鹿耳朵怎么样？”女孩来一个比划着，“再过不久就是圣诞节了，到时候上，开开心心过节呀。”

舒窈惊恐，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可女孩大概是今晚生意不好，这会儿不成这单不罢休，见舒窈这边说不动，就把游说对象转移到明珩上。

舒窈饱了就转不动脑，咋咋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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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这个兔的。”明珩忽然开。

“是不是的，那不早晚的事嘛。”女孩笑，“买了这个耳朵，保不齐上就是了！”

默默叹了气，明珩低声说：“如果你愿意，好吧。”

明珩站定，睥睨着舒窈，冷声说：“嘴在别人上，他们说什么就说什么。怕就怕当事人听了会当真，那就是傻行为了。”

*

舒窈：这销售人才，挖走吧。

可舒窈想，在这个大家都觉得应该快乐的日里，明珩没办法快乐不说，还要听其他人说一句“节日快乐”，他想起自己的妈妈，心里怎么可能好受。

舒窈：这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女孩心刚才看你俩走过来一脸CP相，跟我这儿说不是？

舒窈和明珩原路返回，准备离开夜市。

反观明珩，除了吃了一小舒窈剔来的羊串，没再动过筷。

舒窈拿着兔耳朵追上明珩。

作为事儿投胎的助理，这儿事本不叫事好么。

明珩没想到舒窈对他的心意连在吃个东西上都不放过，想起之前在楼梯间对她的果决，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什么什么？”

舒窈怕待会儿这个女孩又说什么来，只好说：“我买。我买那个米妮的……”

舒窈叹气，重申：“我们真不是侣。”

明珩走的飞快，本来就，这一加速，舒窈得小跑着才能将将跟上。

明珩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连眉都没皱一。

中途，有个卖耳朵造型发箍的女孩盯上舒窈，推销。

“不用。”

所以，她费儿事就费儿事，不费钱就行。

“小得多漂亮啊。”女孩说，“要是上发箍不就更可了？来，可以随便试。”

一顿饭来，舒窈吃得满足。

舒窈心里咯噔一，当即转去看明珩。

“那怎么行？”舒窈顿了顿，着兔耳朵，“要不是我，您也不用听那个女孩没完没了地说话。”

“她说什么了？”

舒窈愣了，可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明珩直接给了女孩一张一百块，转走了。

女孩耸肩，一脸“调即真理”的表，又去找另一对被她认定的侣手了。

舒窈笑着说：“愿意为明总效劳。”

是明珩自己说要来这边吃东西，可到了又一不吃，难不成看看就当吃了吗？

“小，你男朋友真大方。”女孩说，“给。我也觉得兔适合你，可可。”

不行！我嗑的CP必须是真的！

犹豫片刻，舒窈说：“明总，我待会儿把兔耳朵的钱微信转给您。”

“我真不要，谢谢你……”

舒窈以为明珩说的是圣诞节的事，便表示说的都对。

舒窈谢谢人家的好意，说不用了。

舒窈也是纳闷。

“帅哥，你女朋友不好意思呢。”女孩说，“你给她挑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