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珩没说话，但传达来的意思是：这次就允许了，怎么着？

明珩脱西服，随手搭在沙发上，淡淡：“解决问题。”

明珩冷冷一笑。

明珩对待工作的态度近乎完到变态，舒窈这次是冤，但不是没错。

见了明珩，说话也没那么吵了，问：“你去哪儿了？”

傅振言，有那么一理。

“第二，留着舒窈，等后面我收拾陈培东的时候，让他看看我的明大义，我更解气。”

傅振言越说越来劲儿，作势要联系助理把这事办了，明珩见状，放酒杯。

明珩微微挑眉：“小——舒窈？”

*

傅振言和明珩认识十年。

“啊？”傅振言更疑惑了，“不是吗？你能允许你边的人犯这错？”

“第一，陈培东利用我的人对付我，如果我就这样开了我的人，陈培东肯定会笑话我拿他没办法就拿替死鬼气。这法不符合我的格调。”

傅振言着明珩的由，已经开了罗曼尼康帝，这会儿正陶醉在酒中。

傅振言摸，勉也能说得过去吧。

咚的一响，傅振言看过去，疑惑：“怎么了？”

“什么怎么办？”明珩说，“项目那么多，我差这一个？陈培东最好现在就准备和我抢一个项目，我迫不及待想见见他。”

“至于第三……”

明珩端起酒杯喝酒，一副“随你怎么想，反正我说完了，说的还是实话”的样。

傅振言嘿嘿一笑，解释：“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叫了。人家是小仙女本仙，加个‘小’字不显得更可了？”

明珩垂眸，脑海里蓦地闪过舒窈哭着说没有，请他相信自己的样。

四十分钟后，明珩来到梵逸轩的私人包间。

晶灯洒的光尽数落在他的脸上，黑亮的睛像是天空中的星，上这个带着几分玩味的笑，衬得他像是伪装成贵族绅士的血鬼。

作为总裁助理，跟一个已经提辞呈，正在办理离职的前员工走那么近，还一防备没有，这本就是不专业的表现。

“解决问题？”傅振言瞪，“问题都在我这儿了！你解决个什么啊？你知我被那几个资方的都想咬自尽了吗？”

傅振言扔开手机，盯着明珩：“你不对劲儿。”

“第三是什么啊？”傅振言追问，“我看你就是舍不得小舒窈了，扯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啊。”

明珩倒了杯酒，托着脚杯轻轻晃了晃，说：“一个项目而已。他那么喜，给他就是。”

明珩一脸严肃，反问：“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要她了？”

“你不会这就原谅舒窈了吧？”傅振言还是不信，“你这可是，徇私。”

其实没什么可记的，他也不是圣母心，共能力的人，可就是……忘不了。

傅振言也懒得一再问，转而说：“那后面你准备怎么办？”

明珩没搭理这话，傅振言继续说：“小舒窈这次一定难受死了吧？哎，小姑娘刚社会，没经验，也是有可原。不过，你肯定不要她了，我赶安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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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傅振言扯开领带，恨：“这次让姓陈的那个三滥摆了一，气死了！”

“我知你不在乎这儿钱，可你不气吗？”傅振言坐起来，“这个陈三滥可是次次找你麻烦，想尽一切办法耍的坑你。这回居然还从小舒窈上手！要不要脸？”

傅振言说：“你可悠着儿。报复报复得了，别一条底都不给人家留。”

第三，也是明珩当时要对舒窈说的——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答应保护你，却没有教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