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洗好后穿衣服他也没走，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残破的躯。全都被看光了，余一被他的脸，上也红红的。

穿好衣服，阮狱才回过神似的，看着他夸了一句：“很漂亮。”

余一愣了几秒。阮狱是在说他的漂亮？他不禁想起自己上的那些东西，紫青的吻痕，不同程度的咬伤，烟伤的烙印，还很多在归巢里留的不能痊愈的伤痕。

他不敢相信阮狱这甚至连正常都算不上的叫漂亮。

见他愣着，阮狱没再说去，领着他走来：“以后你就住在这，哪也别去。”

余一不明所以，顺从地，又摇摇：“阮先生，我已经……我已经被赶来了。”他想阮狱应该不知这件事，在路上看见他就顺路接到自己上班的地方。

“我知。”

这么淡淡地回了一句，就无视余一自己走到柜旁把里面的东西拿来，一个致的小箱，他提着箱走了浴室。他的背影让余一觉得诡异至极，说不上来原因。

里面很快就传来碰撞的响声和声，大概是阮狱在清洗什么东西。碰撞声清脆刺耳，余一脑海里猛地闪过阮狱那次割手臂时用的那把刀。他心一颤，走近几步，凑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不止一件，很多锋利的发尖锐的响声。

阮狱摆着手上的刀，他把洗好的刀放在一旁，从里面一把一把地挑。每次放血的时候，他都会挑很久，不能要太锋利的，这样会割得很很快，还没验到痛就结束了，和上一次不能是同一把，不然会很无趣。

浴缸里还在放着，因为余一刚刚洗过澡，浴室里很温，还残留着沐浴的味，那个男人现在大概在外面的床上畏畏缩缩地坐着。想到这，他突然有不想去了。这里和平时的觉不太一样，至少让他没有受到外面是雨天。

当然只是有一。

这是他唯一的乐趣，他今天已经忍了很久了。

他闭上睛顿了几秒，再次睁开突然就把手向洗手台上一砸，发很大的动静，手紫青一片，疼痛让他觉得心里舒畅极了，拿起挑好的刀，用刀背在手臂上动，一想着等这东西会刺自己的血里，他的心就猛烈地动起来，通的血都沸腾了，连着腹那很少有动静的也隐隐有抬的趋势。

刀尖轻轻地抵着上也条细细的血，他突然听见敲门声。

“阮先生，您、您在什么？”

阮狱不理会他，直直地把刀尖了去，血从里面渗来，阮狱惨白着脸发一声喟叹。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余一甚至扭动门把手，很显然门从里面锁上了打不开。

“阮先生，能让我来吗？”一个劲儿地叫，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