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拜，拜天地，愿我北堂永远顺利发达。”

没有人能否认小诚没有这心思，即使他们不知。但阮慎行说他有，他就有。

“当然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在小诚上，”“我听说他有一段时间国，赌得很大？”

之后众人也对着祭坛三拜，说的话和阮慎行别无二样。小诚的事，就算是过了。

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着烟。等他们说完静来，才缓缓说了一句：“我也没过对北堂不利的事。”

“知错就行，我不怪你们。”

他走来，从老二手里拿过匕首：“二哥，借用一。”然后也了和老二一样的动作。

阮慎行扫了今天到座的人，权位重的那几个，同意书几乎都有他们的份。

“我也有错，我给阮爷赔罪。”

第25章 25

阮慎行抬起望他：“什么？”

“先生在说什……”这人说到一半就像想到什么一样一停了来，其他人也都这样，愣在那不敢继续说话，心凉了半截。

“这一刀，算是我给小诚的赔罪。”

阮慎行没说话，老三在一旁冷看着，看来他不什么，阮慎行不会结束这件事。

“第三拜，拜我北堂死去的兄弟，谢他们为北堂卖命。”

阮慎行沉沉地笑了一声，走正厅，正厅的门就是一个祭坛，像他们在上混的，都信这些：“小诚的事，我希望就这么揭过。”阮慎行从秦关手里接过三炷香，对着祭坛就是一拜：

“而且小诚的事如果传去了，对我们北堂的声誉也不好。”

“阮先生有什么烦心事吗？”

老二看了一老三，皱了皱眉，对着阮慎行：“阮爷，小诚确实和我俩去过一次赌场，但是赌场是国的，正常的赌价。”

老三接着话说：“我国的时候带他着他过去，大概是他嫌无聊，去赌了玩儿……”

余一指了指自己的眉：“先生眉皱的很，心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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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是你带他去赌的么？”

“小诚就是阮爷的左膀右臂，他没了，错有我一份。”说完，他手使劲，把匕首直直了肩膀，匕首整个刀刃都陷在里然后又被老二狠狠地来，握着手里，全程没有发一声音。

没有人回话，他们有听说这件事。

“赌了玩？能欠这么多？”

他望向余一：“你不该问我这些。”语气里带着愠怒。

“这事是我没考虑清楚。”老二上前了一步，拿自己随携带的匕首，在座的人皆是一愣。这算老二的一习惯，无论在哪他都会带着这匕首，像护符，他一般不会拿来，一旦拿来了，就是要见血的。

阮慎行当年没过对北堂不利的事，但他杀了老大。

老二捂着受伤的地方，看着阮慎行，牙齿死死地咬着。阮慎行还真是好手段，之前几句话就把错归到他和老三上，现在又是来个三拜，兄弟们更不可能再说什么。完完全全地堵住了他们的嘴。

老二没说话了。

阮慎行回到家，余一过来接过他的衣服。

阮慎行看了厅里的兄弟们，都直愣愣地看着满手是血的两个人，不敢说话。里面熟悉的面孔没以前多，这不是什么好事。他走到正厅中间，让人过来给两人包扎。

“这第二拜，拜父母。”

“小诚赌钱的事你们也都知吧，二叔，你还借这么大笔钱给他，不就是害他么？”

这个人很会揣测他的心思，他刚刚差就说了，甚至没有犹豫很顺其自然地，像寻常普通的对话，对秦关都不会这样。阮慎行觉得心怪异极了，不是什么原因，他觉得不舒服。

他知阮慎行说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人帮他领罪。但如果不顺着他的话走，之后会更麻烦。

北堂这段时间的杂事确实让阮慎行很烦，特别是今天去正厅之后，心简直差到一个极。阮慎行顺着余一的问话就要把今天的事说给余一，刚刚张就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