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歪着，睛在瞧遮伞上挂着的电灯泡，那里正有一只小飞虫持不懈地一一往上撞。

算了，不计较，随他去，她不在乎。

“你是怎么知这家店的？”她好奇地问。

一碗砂锅瘦粥和一碗海鲜焖面，还有两杯苏打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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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就近在学校旁边找家餐厅算了，可车一开来, 脑海里无由蹦吴正宪那天怂恿的话：要他带小林妹妹去试一试。

顾承林去里面餐, 他让林懿丘去找个位。

林懿丘气哼哼地安自己。

顾承林正用一旁的涮着两人的碗筷。

林懿丘总是不自觉沉溺于这般气场里。

林懿丘瞧见他在这里就要把自己“就地正法”，吓得她一回神，不三七二十一直接扑过去抢他手里的薄薄纸张。

店家像是对自家碑信心十足，门没有任何装饰的广告牌，只在旁边的欧式墙上挂了木板, 上面是龙飞凤舞的中文笔字：“夜宵供应”。

他坐到她对面：“坐外面冷不冷？”

前面半张写得还算那么回事，字迹工整，画图也一目了然，可翻到后面，新一章节的知识，她的答题准直接断崖式垮了来。

几分钟后，顾承林完餐回来。

来这边的都是亚洲面孔居多，像极了国的大排档夜市。偶尔听见几声熟悉的母语方言, 林懿丘半撑着脸，心里有微妙的动。

澄黄的灯光落在她清澈底, 碎发随着风轻拂几。她由着它们去。

片刻后，两人吃端上来。

现在的天气回, 晚风虽然裹挟意，但早已不再刺骨。

“吴正宪介绍的。”

“……我听课没听懂，这个教授音好重。”

男人帮她把涮净的碗筷推至她面前，小妹妹正撑着脸发呆。

顾承林只需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桎梏她，男人力不轻不重，语气却分外无奈：“你坐好。”

“……”

林懿丘摇, “还好。”

有海鲜的那碗自然是给她的，上面基围虾和扇贝混着葱铺在表面。

等餐的时间里，顾承林翻她的试卷，大致看一她的答题容。

“哦。”林懿丘。

从学校来时，他鼻梁上的镜一直没取来，镜片微微折霓虹光线，衬得他有一不染俗尘的书卷气。

“试卷后面是都不会写么？”顾承林扫完她的试卷，抬问她。

“从哪里开始跟不上的？”他继续了解况。

“……”

“换成这个教授后就跟不上了。”林懿丘耸耸肩。

店人坐满了, 她又走去外面，选了遮伞的座位。

男人瞥她一，轻飘飘：“因为节省时间。”

她抱怨地看着他，语气闷闷：“那你为什么非要现在看……”

林懿丘觉得自己快被气饱了。

可若真的和顾承林比执行力和意志力，她自知连他的零都比不过，更没有他这不动如山、气定神闲的功力。

林懿丘两手腕被他抓着，她现在完全就像是被全盘压制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