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是什么原因没吃晚饭，将近十二的时候，人饿醒了。

她心一喜，准备拿几个垫垫肚。

他不知该怎么说，只一手住她肩，哄她开心地说，“丘宝啊，别想那么远。不论有没有别人，你在爸爸心里都是这个——”

她神躲闪，沉默许久，问他：“……爸爸，你和妈妈离婚后还会再婚吗？”

他那时候就没有把话说满。

一旁的电壶早已烧好，她抿一，手伸过去想给他倒。

男人站在门边，客厅投过来的灯光打在他清颀影上，他似乎是在别墅里简略地看了一圈后转过来的。

她继续问，那时候，她班上好多同学的父母二婚后都重新要了小孩。

“怎么突然问这个？”徐至诚手从她肩上收回去，又撑在了双膝上，“爸爸也不知。”

她立即转背对顾承林，抬手飞快抹掉角薄薄一层雾，吐气，心想，还好没开灯。

知到后男人走到边，林懿丘才答：“我刚刚忘记了。”

客厅的灯光穿过餐厅漫过来，洒在了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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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懿丘很是哀伤，但也没办法，毕竟离婚后再婚，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

……

林懿丘“啊”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站在昏昧的黑暗里。

一摸保温茶壶，空的，她又上电壶烧。

看见她从厨房走来，徐至诚先是一愣，再是把她拉到沙发边，问她有没有吓到。

厨房已经收拾净了，她翻箱倒柜，没有一个能直接吃的东西，最后也只在冰箱的里瞧见了几个番茄。

顾承林见她手直直往冒着气的壶盖上伸，他眉一皱，直接把她手腕一捉。

那时徐至诚和林佩正在协议离婚。

她吓极了，本以为外面人都走了，可一去却瞧见坐在沙发上的徐至诚。

“那你是不是还会生小孩啊？”

可还没走厨房，门就传来林佩和徐至诚门的动静。

他手臂撑膝，双手撑，看起来很是神伤。

像是整栋别墅都跟着颤了几，她肩膀跟着一缩，听见空气里晃着浅而悠的回音。

“怎么不开灯？”

徐至诚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林懿丘靠着冰箱蹲着，不知麻木地听了多久，都没有知觉了，这才听见一猛烈的摔门声。

那时候林懿丘特别怕林佩，一听见母亲声音，她大气都不敢，抱着几个西红柿躲在厨房里，想等他们都上楼了自己再悄悄上去。

厨房门传来顾承林的声音。

林懿丘不知作何表，她就这么讷讷看着他。

徐至诚抱歉地笑一，她瘦弱的肩膀：“丘宝，爸爸给你歉，刚刚吓到你啦。”

这样微弱的光线，林懿丘低，蓦地想起之前的一个片段——

无奈事与愿违，两人先开始都还比较心平气和，可后来话题扯到抚养权，两人一即发，顷刻间就开始天昏地暗地吵。

林懿丘让他自便，自己则绕去厨房给他倒。

还要等烧开，她也就这么靠着理台站在厨房里。

先去敲保姆的门，保姆没反应，她只好自己去厨房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