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了衣服，张灯也姑且整理清楚了刚才发生的事。

张灯：“知了我买还不成吗！”他随便拿了个草莓味的，一把拍在柜台上。

没想到他又碰到了那个一脸困意的便利店员工。

他还是一样少言，坐吃饭，和张灯打游戏。

张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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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白看到他买了啤酒，有意外。但张灯并没把酒给他，而是拎上次没喝完的，自顾自了起来。



只是今日打得异常顺利，一章很快就推完了。

宛如在梦中，张灯过完了这一天，回到租屋去了菜，默默坐到了五半。

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脸，告诉自己，只要心纯洁，就算爬上床了也是光好少年。

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心中对李栎的肯定和好掰倒了他的疑虑和恐惧，让他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李栎是兔变的事实。

他并没有什么想法，但现在手里拎着啤酒和烧烤，袋里放着安全的行为，怎么看都不纯洁。

“我是只白兔，修为不，也就三五百年，十年前修成了人形，于是大师父就给了我凡的名额。”

他好像错过了很多东西。虽然接受也为时不晚，但已经不能像小时候一样顺理成章地纳生活了。

李栎看张灯一脸不解，叹了气，继续解释：“大师父就是天上捣药捣年糕的那位。上现在人控制得还算好，多余的兔，没灵的直接丢来，有灵力的都给小们抱走当了。我当年运气好，生时正值人，就一直留着活了。”

大师父？名额？哇，难凡还要摇号？

什么设定啊？我不知啊！张灯在心里说。

刘白走了两步，突然回过来看他。

张灯没有拒绝他，拿了钱包就楼去了。刘白没跟来，这让他心更觉郁闷。

张灯不知他怎么了，歪了歪脑袋：“嗯？”

九到了，刘白看着也快到末班车发车时间了，于是收拾了一狼藉的桌面，准备离开。

店员：“……”

在老板娘那边了些烧烤，又往便利店走去，准备买饮料。

但是，这并不是梦。

张灯听他解释，一愣一愣的。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总觉得自己还在梦。

刘白便拿过了啤酒，倒杯里，帮他喝掉了剩的大半罐。

真是诸事不顺，不用钱还堵不住他这张嘴了。

张灯洗了洗手，把垃圾提到楼，送刘白走。

今日他不胜酒力，喝了三瓶就觉得喝不去了。还没有醉，只是没有觉。没有平日痛快的觉。

张灯一瞬间笑了来：“哈？”

刘白准时到了。

刘白似乎发觉了张灯的绪，于是提要买夜宵吃。

他的现实生活中，的确有过去他从没碰上的东西存在，李栎也确确实实是个活人，“活人”。

这一天来，张灯一直都在思考自己过去的生活。

买了安全的张灯心里惴惴不安着。

※※※

“你……”刘白犹豫再三，还是开了，“要不要……抱一？”

李栎拉过来一张板凳，坐在料理台边，摸了摸自己还有的发：“真没想到会在这况暴份。张灯，你和周悠也算跑过几次了，应该能接受这样的设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