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找机会「拐」过来，只能先离开。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郝杰仿佛变了一个人，多了些许沧桑。人一旦有所经历，那么成也就是眨间的事。

「京哥，能聊聊呗。」

面对郝杰的请求，我看向吴彤。

「我在车上等你。」吴彤表示。

跟着郝杰踱步到屋后，我轻问：「燕的事，你知了。」

「唔，我妈还在哭呢，断断续续，听了个大概。」郝杰的脸铁毅，在寻寻那件事上，他也没有这神，那时候是失魂落魄，现在则是一脸哀默，「燕为我忙前忙后，结果我来，她却被…」

「想开，这是意外，谁也不想。」我宽。

「意外？不，这不是意外，郝江化这个王八是畜生，他本就是故意的。」郝杰，「他如果真喝醉了，怎么可能还得了那事，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兔还不吃窝边草，这个畜生是百无禁忌，自己家人都想手。颖颖嫂是这样，寻寻也是这样，现在就连燕也…」

「我真恨我自己，应该和你一样，拿刀，而不是用东西砸。」郝杰恨恨，「我要是那天死他，就没这么多事了。」

「你别来，郝燕就想着你没事，你要是真他，郝燕那就白遭罪了。」

「说笑而已，他现在合调查，我总不至于到公安局他吧。」郝杰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京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妹妹都保护不了，反倒是她在帮我。」

「我也很没用，不是么？连老婆都被人上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京哥…」郝杰说不去了。

「郝江化是该死，但他能一个打七个，你也好，我也罢，正面对决不是对手，我拼了命去他三刀，他还是一样活得好好的。」我继续，「该放就放，生活还要继续，你把郝燕照顾好，有时间我再来，不过这两天可能不行，郝小天要手术。」

「手术？」郝杰抬眸。

「对，这小玩女人染病，命不好，需要把割了，不过还好，命还能留住。」

是啊，命不好。郝杰眯着，只是割一个，是不是太便宜他了，郝江化是动不了，那郝小天呢，他不至于一个打七个吧。对，就是这样，郝江化祸害燕，自己就拿他儿来还！

「别多想，我先走啦，千万别多想！」

离开前，我虚伪地劝，却从郝杰眸里捕捉到一丝戾气，对郝老狗厌憎到极致，而压力无宣，那么，他就有诉诸于暴力的望，而且越来越烈，在无法对付郝老狗的况，小狗也是一选项，我有意无意地引导他这思维模式。

坐回车里，吴彤受到我的心有些轻松：「你和郝杰聊得很开心？」

「还行吧。」我淡淡，「燕的事，他已经知了，我劝她想开，郝江化能一个打七个，他就算想报复也不到。」

「可我怎么觉得事没那么简单。」吴彤皱眉，「郝杰真会乖乖听你的话。」

「他听到他想听的话，恰好也是我想让他听到的话。」我有所沉顿，「等等看吧，我给郝家准备好几份礼，一件件拆吧。」

吴彤将车开得绿化，没有开回郝家或者山庄。

「怎么了？」我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