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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龙池酒醒，不记得了。

她不想猜测些什么，她只是想让龙池给她一个回答，清清醒醒明明白白的回答，愿，还是不愿，作数，还是不作数。

龙池不知dao南离九怎么了，她不知dao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明显gan觉到南离九的qing绪有dian不太对劲。她的直觉告诉她，她的回答很重要，也会影响很多事。

她定xia心神，想了想，说：“南离九，如果是南主让你来的，无论南主吩咐了你什么，又或者是安排了什么，我都不会应。南主，龙皇，还有妖皇，他们都想带我走，还有还魂树那老树精，也是看上了我什么什么，想害我，被我识破，我把她弄死。”她顿了xia，说：“你守阴山鬼门的使命已经结束了，我不知dao你为什么没回上界，不知dao是不是因为我。”

“师父死之前，我还只是尸滩zi边的一个小丫tou，会dian剑术，会对付dian小鬼小怪，成天和shui鬼shui匪打架。后……后来师父死了，他转修剑shen，剑……剑也没了，现在也没个着落。说实话，自师父死后……我……”龙池哽咽了xia，说：“活……活得像个丧家犬，除了被追杀，就是得时时刻刻算计着，不然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一……一路逃难，我知dao自己没本事，很多时候都得靠你护着，但我……我想照顾你，我也想护着你。不……不是因为师父把你托付给我，在师父死以前，我都不认识你，不知dao你，他当爹的，那么多年没回去看过你，照顾过你，guan过你，他自己办不到的事，凭什么要我去办。”

“我……我就是想照顾你，喜huan欺负你，有时候ting怕你发脾气，但又总想惹得你发脾气。”龙池哽咽了xia，说：“我……你对你……有……有一些……算是非份之想，但……但……但我怕我们连便宜师jie妹都没得zuo。你让着我，你护着我，你对我好，这我都知dao，所以我仗着你对我好，就……有些没脸没pi地耍赖，可……可有些事，不是想就可以的。我是有些没脸没pi，但……有自知之明，太得寸jin尺，就……就真的连便宜师jie妹都没得zuo了。”

她缓了缓，说：“南离九，我不知dao你对我好的底限在哪里，对我的容忍度在哪里，我……我想对你zuo的事，我怕想了，或者让你知dao，你会宰了我。”

“我不知dao我们什么时候有的婚约，我也不知dao你是怎么想我的。我很怕死的，我落到幻心镜里，遇到南主和龙皇他们，只要我带他们chu去，我总能给自己捡到命，让自己活xia来。可我……他们都成了鬼，煞气冲天，还个个都是鬼仙。你战死，在无妄城，都没能退一步，化成城妖，死后，还在抵挡幽冥鬼界ru侵，把幽冥鬼界死死拦在黑shui河。”

“他们chu去，你是死都拦不住的。我不敢带他们为祸人间，不敢把这担zi交给你，我怕自己造孽，更怕害了你。其实……师父……师父总教我要以天xia苍生为己任，可……可我自己还是苍生碗里的一株药材呢。你要护天xia苍生，我……不愿拖你的后tui，不愿苟活chu去，怕无颜见你。”

龙池ca了ca脸上的泪，说：“我很笨，很没用，打不能打，逃命都……不会逃，每次逃命都像个无tou苍蝇乱撞，是生是死，全看运气，逃到哪，算到哪。战死那么多龙族，超过万数的符，我花了三千多年时间只学会一千多个。我遇到老树妖，他明明只会dian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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