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沈暮尽面上看着很平静，声音也听不异样，但不知为何竟觉到他一丝焦躁。

鳞次栉比的楼中，有一空中园，竟和南苑十份地像。

李韫笑了笑：“那就好。”

或许是因为熟悉，他的些许不同汝玉也能察觉到，比如刚才那句猝不及防像是表明心意的话。

“这里有专人照顾，沈先生虽然不常来，但他很喜这里。”李韫说起沈暮的时候，语气并无任何变化，就好像是和一般人谈及自己的上司般。

汝玉回：“毕竟那个时候还小。”

“当然。”系统肯定，“这是完成这次任务的关键。”

“不介意的话，跟我去另一个地方吧。”

汝玉收回心绪，看向已经走到面前的李韫：“在这里，还是需要换个地方？”

系统突然就放心了不少，甚至还开起了玩笑：“他为了你可以毁灭世界，你心动了吗？”

李韫笑了笑：“不远，层有个园，现在那边开得正好。”

“我们一家被迫离开这座城市，直到五年前，我才再次踏这个地方。”李韫缓缓吐了气，“能再次见到你，我很兴。”

包括她因为与他的过去而大变的事，但前的她十分温和。

沉默了片刻。

“汝玉，能聊会儿吗？”

“……我记得南苑原本是你的住。”李韫声音有些低沉。

听到她的话，李韫看向他，轻笑：“你为人世要比从前柔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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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韫说的是被迫分开的时候，原主以为他死了，那么他呢？

汝玉将手中的书合上，轻轻一笑：“分明就是不相信我啊。”

“……你是指我？”

她自然地走到一旁的木质秋千上坐，缓缓开：“这里的开得很漂亮。”

“对。”汝玉语气轻柔，睛带着笑意，“现在虽然属于沈暮了，但我依然住在那里，和从前并无不同。”

“……”汝玉白都懒得翻，“就算没有我，这个世界也没了。”

“好。”汝玉跟上。

汝玉默了默：“你那信心从何而来。”

李韫沉默了片刻，他自然也知这些事，十年前她和沈暮在那儿生活过一段时间。

“……”

“谁让白月光这存在那么特殊呢？”系统语气带着看闹的心态，“不过经过昨晚的事，我对你很有信心。”

汝玉看着他，突然觉他并不是单纯的要叙旧，便：“不要太远就好。”

声音从后传来，汝玉丝毫没察觉到，是跟系统说话的时候太专注了吗。

系统话音刚落。

“他对你的凌驾于本能之上。”系统也很佩服自己的宿主走攻略路线居然会如此顺利，简直天赋异禀。

汝玉却只是说到：“谢谢你那么多年的挂念。”

李韫笑：“也是。”

“时间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李韫掩盖在镜片的睛一丝复杂，很快归于平静，“那个时候我很担心你……”

到了层后，汝玉有些神。

汝玉却笑着说：“这里和南苑的园很像。”

路上，李韫开：“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先前昏睡了两日，也导致见面的事作罢。

“话是这么说。”系统咂嘴，“其实沈暮他比较复杂，他不是单纯地憎恶这个世界，他是重生的，又是自己结束了生命，本来就没什么执念。”系统顿了顿：“但他现在有了……”

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