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定定看着她。

不知是室的光线太过朦胧，还是她这样笑起来的模样让他有一瞬的失神，沈暮眸微垂遮去底的绪，平息涌上来的悸动。

怎么突然就开始讲令人骨悚然的鬼故事了。

汝玉：“……？”

她缓了缓神，眸光柔和：“我想我可以告诉你那个时候的答案了。”

看她的困惑，沈暮地看着她：“我可以抹去你关于李韫的记忆，弱化你的自我意识，让你乖乖地只看着我。”

“现在你的世界有很多人，我并没有那么不可取代。”汝玉眨了眨，继续说：“所以十年前你的问题我现在反而不知该怎么回复了，万一你心里已经有了别人怎么办，我也会很受伤的……”

“只有你不可取代。”沈暮底开始有了温度，走到她前，手抚上她的脖颈，缓慢地移至后颈，微微俯看着她，开：“不是过去，还是将来，我喜的人只有你。”

汝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地传他耳中。

她的示弱几乎是立竿见影，沈暮底的冰冷褪去，嗓音低哑：“只有你。”

仿佛刚才的戾气是她的错觉。

看着他平静得有些异常的模样，汝玉发现自己躺着的姿势不对，现在腰酸背痛，一动就疼得不行，她自然地朝他伸手：“我躺沙发上太久，腰疼，扶我起来一。”

“……”

那双桃专注地望着她，脸上分明冰冷不近人的样，唯独那双睛倒映着她的模样，粼粼，仿佛世界里只有她一人。

这事你已经知了吧。”

也许夜，室非常安静。

冷刺骨的寒意爬上背脊,偌大的空间显得仄起来。

“但那样的你不是我喜的你。”沈暮的话不像是在解释，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我不到抹除你的存在，所以我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汝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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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这些，沈暮脸更冷了。

“十年前，你还年少，你的世界能见到的人太少，我的现只是意外。”汝玉轻轻笑了一，抬眸望着他：“这十年你必然经历了许多事，也遇见过很多人，我却还和十年前一样，不，比十年前还要更惨，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无可去。”

“我并不是故意要气你。”汝玉缓了缓，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微微抬仰视站在自己前的青年，眸光柔柔：“我曾经对你说喜，是因为你是沈暮，你不是任何人的影和替。从始至终，我睛所看到的，都是你。”

漫的沉默，压抑得让人不过气来。

意想不到的是,原本要暴怒掐死她的男人很快恢复了冷静,居临看着她,眸冰冷：“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

她笑了笑，上一殷红为她添了一抹夺目的艳丽：“我认得你的味，所以才会回应你的吻。”

汝玉说：“我对你的喜，和你喜我的是一样的。”

“……”沈暮俯视她，见她蹙眉气喊疼,反应过来前已经动了,沈暮手扶着她的让她坐好,将她怀里的抱枕垫在她腰后。

“……”汝玉呼一滞，成年后的沈暮那张脸的杀伤力也太大了，特别是被那双睛专注地看着的时候，心脏的鼓动突然变得急躁起来。

汝玉却没察觉到他的不同，反而问起：“这两天无论我怎么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是因为太忙了吗？”

“沈暮，我突然消失了十年，回来后一直很担心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说到这儿，汝玉微微垂首，发垂，纤细白皙的脖颈，那是一在猎者面前无害示弱的姿态，“讨厌的说法还是轻了，无缘无故消失，你当时必然很担心很生气……”她垂眸，缓缓吐了气：“你看，你现在都成大人了，还成了沈家的掌权人，你所的事甚至影响着这个世界，和从前那个什么都不了的失明少年判若两人。”

“……嗯？”汝玉不解，那跟这两天失联有什么关系？

良久，沈暮开：“我以为你依然无法割舍对李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