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郑太尉着说：“裴如玉，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来人，抓住他！”

裴如玉不躲不避，任由守卫们将自己包围，神森冷：“一个疯的话也能相信？”

郑太尉被他的神骇了一，顿时有些说不话。

“哐当”一声，染血的剑被仍在地上。

皇帝缓缓转过来，嘲讽的话语冰冷至极：“你有没有被污蔑，朕本不就是最好的证据么？”

“多么容易察觉的事，可笑朕从未怀疑过你，”锐利的鹰眸如刀锋般闪着冷光，江盛徐徐向他走去，“裴如玉，看着朕被你耍得团团转，很有意思？”

方才还临危不惧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裴如玉咬牙：“陛……这或许是误会。”

“还能有什么误会？！你还在给朕狡辩！”皇帝然大怒，不择言，“朕了这么多回，你面那东西就是化成灰了朕也认得！”

满室鸦雀无声，郑太尉和一众守卫都不敢抬，均是一副装聋作哑的表。

江盛恨意：“从前、从前不过是太相信你，所以那么多巧合朕也不去在意，如今……”

看着那双曾经满是意的睛此时全是仇恨，裴如玉这才会到了什么叫千刀万剐之痛，他脸灰败：“陛……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

“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辱朕，这就是你的真心？”皇帝衔悲茹恨，字字泣血，“还是你以为，覆阁阁主所之事，全然不用你裴如玉负责？”

“我没有！”裴如玉忽然暴起打倒了碍事的守卫，激动地站到皇帝面前想要去抱他，眶都透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江盛，你别……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啧。

又哭了。

给这混记，倒还把老得心疼死了。

江盛避开了他通红的睛，退后一步冷冷：“别碰朕。”

裴如玉悔不当初，但此时已毫无挽救之法。他失魂落魄地站着，哀求地看着皇帝：“江盛，我错了，我任你置，怎么样都行，但你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能不能别……”别用那恨之骨的表看他。

在此之前，他曾觉得皇帝会因为恨记着那个份一辈也不错，然而此时望着对方冰冷陌生的神，他简直肝寸断。

如果时光能倒，他一定回去打死那个死脑的自己。

犯什么蠢！

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为什么要那么自大自我自私！

为什么不脆早坦白好好解释，由自己说来，总比他从别人中知要好。

裴如玉红着睛痛不生，泪一滴滴往掉。

皇帝却冷心冷：“朕也没打算给你其他的选择，来人，把东西端过来。”

一名侍卫端来一个盘，上面放着一个酒壶和一个杯。

裴如玉倏然死死盯住他，声音不稳：“你……你要我死？”

江盛狠着心给他倒了一杯酒，端着酒杯递给他：“你所作所为，哪一罪不至此？无无味的鹤红，上最好的烈酒，也不算亏待了。”

皇帝的表有如寒冬般凛然冷酷，裴如玉嘴颤抖，却无法为自己反驳。

错了就是错了，再也不是理由。

江盛真的要他死……他……

以他的能力现在不是走不掉，可这一走，他就要永远和他无法相见，他也没脸再像以前一样偷偷去找他。

而且就算掳走皇帝，他们也要躲躲藏藏不能快乐地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