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没能杀了那狗皇——啊啊啊啊！！”

一柄剑骤然刺了青年的腹，锋利的剑尖穿透了，滴滴答答地着鲜血。

男人握着剑柄缓缓转动着剑，俊如朗月的脸庞诡异地扭曲着，“我早就令，以后都不许对皇室手。”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裴如玉！”莫宵被腹的剧痛折磨得快疯了，惊恐地看着气质依旧温如玉的男人，痛苦地挣扎，“你疯了吗？！我们整个覆阁都与他们江氏有不共天之仇！你作为阁主为什么不去复仇！”

“那是你们莫氏一族的事，又与我何？”男人松开了剑柄，任由那把剑随着青年的挣扎而晃动。

都被搅烂了，莫宵真正觉到了死亡的近，用最后的声音连连哀求：“裴如玉，我爹好歹也有恩于你，你不能杀我……咳咳……救我……求你救救我阁主……我保证以后为您首是瞻……裴如玉你救救我……”

“呵呵……如果你那折磨叫恩赐的话。”男人的笑意渗人，语调森森的，“莫悟那老东西死前竟然也没告诉你……你爹，就是我亲手杀的。”

莫宵不可置信，倏然瞪大睛。

男人退后一步摆摆手，“带去理掉。”

钳制着莫宵的两名属：“是，阁主。”

意识在逐渐消散，莫宵嘶吼着破大骂：“你以为你就能清白了吗！狗的谦谦君！天就没有不漏风的墙！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朝廷右相！裴如玉！你会遭报应的！”

咒骂声渐渐远去，男人的底一片晦暗。

右相不右相的他从来就无所谓……复仇那可笑的执念他也早就不在意了……

但江盛……

男人抿了。

他是真没想到莫宵手里还有可以用的人，估计那是莫氏一族最后的底牌。

只不过那些底牌也并没有多厉害。

他见过江盛的手，因此看见那群刺杀的人之后就并不担心他们会伤到江盛。

可即使这场袭击没有造成实际的伤亡，但皇帝的行踪必然是莫宵据他的动向推测来的。

换而言之，就是他了江盛的行踪。

而且莫宵还让那些人带上了阁中令牌，摆明了就是故意要挑起皇帝和覆阁的矛盾。

万一江盛知他的这一层份……

惶然与酸涩同时涌上心，男人神不断变幻，忽然一拳打在了房上。

他今天看到了皇帝不一样的一面。

悍、英勇，而又暴残忍。

他倒是没有因为这个而觉得皇帝不好，正相反，皇帝对其他人越冷酷，他也就越发能受到皇帝对他的重。

可就是这样被江盛着的自己……却在背后过那么多伤害他的事。

暴他、威胁他、反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