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过帮手，知晓怎么照顾病人，所以才留了来。陛于我既是君主，亦有知遇之恩，微臣此番得偿所愿，还需谢安公公成全。”

小安连连，补充：“裴大人衣不解带地照顾了陛您两天一夜，给您喂了些米汤，裴大人自己却米未，说是担心您所以吃不。”

江盛倏然盯住他，冷冷：“那还不赶去上晚膳？！朕饿了。”

“是是是，才这就叫人呈上来。”小安了一冷汗，忙不迭地跑去传话了。

视线及裴如玉沉静的目光，皇帝像是被到了一般移开，转而面向张太医说：“张太医，过来给朕看看吧。”这人是原的心腹，他倒也不怕他看端倪。

“诺。”

把脉后接到皇帝暗示的神，张太医立刻会意，说：“陛积劳成疾，吃药后好好休息几天便可，既然醒来，便已无大碍。”

随后张太医顿了一，委婉：“陛不喜旁人碰，您没醒之前也不便沐浴，所以上衣服没有更换，可能会有些不适。今晚洗浴时，陛一定记得要把秽清理掉，这样才能彻底见好。”

江盛蹙眉。

裴如玉捕捉到皇帝中那一瞬的难堪与杀意，笼在衣袖中的双手蓦地攥成拳。

良久，江盛轻叹一声：“朕知了，你得很好，回去领赏吧。”

“谢陛。”张太医领命而去。

晚膳端上来的时候江盛都饿得前贴后背了，他坐起来，颤巍巍地伸手去拿碗，却差把碗给打碎了，还是裴如玉疾手快地接住了碗，才没让那碗粥打翻在地。

小安把碗接过来，小心翼翼：“陛，那才来喂您？”

江盛羞恼不已，大发雷霆：“你！”

小安吓得发抖，撑着说：“是、是，才这就。不过陛，里各位娘娘和公们听说您病了，都想前来探望，您看这……？”

糟糕，他都忘了原是个帝王……虽然原励图治堪称劳模，目前还没和那些人发生过关系，但名分可是都摆在那儿的，况且别人也不知原去了妃里也只看奏折的事啊。

江盛心里“咯噔”一，悄悄瞄了一裴如玉的脸，果然发现那好不容易撬开的虚伪面又安了回去。

啧……真是坏他好事，他之后得赶遣散后。

江盛绷着脸：“让他们都回去，朕不喜吵闹，这里留着裴相便罢，其他人都不要放来。还有，先去给朕备好。”

“是。”小安得令之后麻溜地了。

偌大的金龙殿中只剩两人。

裴如玉端着一副谦和有礼的恭敬模样：“那微臣来伺候陛用膳？”

计划了岔，江盛郁闷不已：“裴相先吃吧，好好吃饱。”

裴如玉：“可是陛都没……”

江盛不想听他打官腔，神一厉：“没有可是，这是谕旨！”

忽远忽近忽冷忽，他是真的摸不清皇帝的想法。裴如玉抿了抿：“微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