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璟意识地否定了一，然后大脑好像又空白了，慌慌张张手不知该往哪儿放，然后猛地起，“抱歉，我……我去趟洗手间。”

“是啊？”方璟没察觉到顾不语调戏的吻，有懵，没反应过来。

“哦，是”，顾不语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也不知方璟说的是哪件事，“你喜？”

刚才顾不语没有来教室的时候，她题心烦意。

真的也在陪她一起刷题吗？

顾不语还说这首歌不怎么样来着！

平时数学公式装满了的脑，那个时候竟是一片空白。

“我的大脑里只有三个字：我不行。”

方璟其实特别好奇刚才她在刷题的时候，顾不语在什么。

“我写了”，顾不语轻声在她耳边说，“方璟特别可，我很喜她。”

“我觉那个时候，我大脑都放空了。对面那个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接不上了。”

方璟看着她的眸，“你明白那心吗？”

可是顾不语什么也不会啊……她还了一份化学卷，语文兴许还能蒙一蒙，化学……

方璟还是没反应过来，还以为顾不语是认真的，于是真的就凑了过去。

一起……听一首歌吗？

“喜啊，但是你那天说这首歌不怎么样，我以为你不喜。结果居然你还存了这首歌”，方璟甜甜地笑着，“我能和你一起听吗？”

“我知。”顾不语收了笑容，上了耳机，“我也有过。”

但是此时此刻，方璟觉自己大脑又重新恢复了，于是她像发似的，写一又一题。

顾不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右耳的耳机取来，递给方璟。

NoSpeaking的我不太会。

“哈，那就好”，顾不语伸了一个懒腰，“学霸的发方式真让人疼啊。居然是刷题愤，我的天，以后我可不敢惹你！”

顾不语调戏的意味说：“真想看？”

“啊，我说，你终于肯放笔了啊。”顾不语见她放笔，连忙把卷一收自己的屉里，“我的使命完成了。”

“那你耳朵凑过来，我跟你说我写了什么。”

顾不语心早就乐成了，看着方璟一脸懵的样，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能让我看看你刚才写的卷吗？”方璟颇为好奇地说。

“嗯。”

只是那个时候，是她自己熬过去的罢了。

不过其实方璟这样也好，她也没有别的心思，就只是想发而已。

方璟偷瞄了一顾不语的手机，“诶？这不是我那天听的那首歌吗？”

“谢谢你”，方璟满的汗，可能是刚才算数的时候太过着急，导致脸都红了。

“不难过了？”顾不语笑笑。

方璟在经历一次失败以后，以刷题的方式发一番，这个时候心已经平静来了。

所以，方璟特别特别想知顾不语到底写了什么。

整整写了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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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璟本来题就得满脸通红，现在又红了一些，不过你也看不来到底红了没红。只是那张脸上表现来的是女孩特有的害羞。

动作很是拖沓，像是了阵脚。

知顾不语是在开玩笑，方璟却还是跟她耐心解释：“其实我也不知除了题，我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