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好才行。他考虑了一答应了我的要求，还给我了一份课程大纲，大概有八十节课的样。一开始是一些生理类的课程，特别教科书的觉，要背诵各官结构的名字，还有一些急救方法之类的。我不太明白这些和我要学的东西有什么关系，但反正都不难记，很快学完了。然后就是一些技巧类的，还有反应训练，忍耐力训练。4号看我很聪明，就会预先准备文字资料让我看，比如怎么抚对方会更兴奋，重要观察对方哪些反应，哪些小动作会让自己显得更好看，还有一些很特别的，比如怎么样能控制住对方的，让他一直没办法这……每次训练前他都会确认我理解的况，然后就开始实践，有时候是他我，有时候我他，有时候就直接开始。

“我一开始玩兴有大，因为从来不知还有这么多玩法，有时候着着就忘了用上他教我的技巧，也因为这个被罚过几次，有时候是在我里涂上药，然后手脚都锁起来，跪在地上塌着腰抬起晾着，里面什么东西也不，生生把药效熬过去；有时候又往我里放那很刺激的，然后把我前面锁住不让，着我只用后面。那时候我以为他只是单纯罚我，现在想起来，他那些惩罚选得也很用心，每次被罚过以后我的都会变得更加，得也更多了。

“被他罚了几次以后我有怕了，练习的时候也不敢忘记他教我的技巧。一开始他没说什么，后来我变得熟练了，他就让我放轻松一，不要那么小心翼翼的，说我最终的成果应该是即使自己全投在里面，也能把他教过的技巧很自然地运用来。

“那之后我们就了很多，天雷地火的那。他很会引导我，到最后我真的渐渐放开了，教过的技巧也一没忘。有一次我们完，我里还着他的，趴在他问他，老师，我得好不好。他就把平板拿过来，把房间里好几个角度的录像调来让我自己看。我看了一段以后也很惊讶，因为的时候完全没留意过，但是画面里我们两个的合特别默契，该用的技巧我都很自然地用来了，也了很多，每一个角度面姿态都很好看。我故意把平板关了，一只手撑在他左边上——这也是他教的，因为左边被压住的时候人会有气闷，心也会变快，就会有一动心了的错觉——我问他，那你有没有一喜我啊。他就那么看着我，也不说话，我差以为我失败了，结果他把平板往旁边一扔，低就吻我，里的东西也又了起来。

“那天我们又了好几次，全都特别舒服，也不是以练习为目的的那了，纯粹就是想。到后来天黑了，他跟我说他已经没有更多的东西教我了，我突然有舍不得，问他那我还能不能练得更好，他笑笑说当然可以，又说我还可以和我那些男朋友一起练，和不同的人练习，觉也会不一样。

“那个时候暑假快结束了，骆修远又还没回家，想到开学以后见他的机会又要变少了，我就和4号说想和他一起呆几天，他好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后来才知其实他日程都是安排好的，那次因为我推掉了好几单生意，我想要补偿他，他也没要。最后一天我们几乎从早到晚都在，当时剩的课程已经没有几节了，我就问他我的平怎么样，足不足够对付……那个男人。4号就说在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他会给我安排一次测验，等测验过就知了。”

“就在两周前……我了那个测验。测验之前他完全没有告诉我容，所以当天我被吓了一。我没想到他会……让我和骆修远。”

“什么？”陆桦惊讶。他从没听骆修远说起过这件事。

“啊，对不起，是我的表述有问题。不是真的和骆修远，是他用了制作了骆修远的形象，然后让我上VR设备和我……那觉，特别真。完以后，他让我自己判断有没有达到‘毕业’的准……”

骆安说到这里，地顿住了。

“那你的回答是？”陆桦引导他说去。

骆安摇了摇。

“差得很远。”骆安说，“尽后来看了录制的视频，他教给我的技巧我都很自然地用来的，姿态和表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我觉得差得远。我想，如果和真正的他的时候我是那样一心态的话，那应该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