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芒拉住她的胳膊，言简意赅的说：“不用。”

“他们班训练的时候成绩就两极分化特别严重，刚好只有十三个人项目全都合格，剩的成绩都是好几项不及格，没有能替的人。”

“反正他们班想拿好成绩是没戏了，也就重在参与。”

李慕在基地的实力排名众所周知。

真上了比赛场，成绩一来，不知会被人嘲讽成什么样。

顾芒把手机揣兜里，嗯了一声，声线又沉又冷的。

没想到临比赛前了这事。

属于脾气上来会动手那一挂的，废话都不跟你多说一句。

军训的时候大家都会对教官比较兴趣，想方设法打听的那。

郑渺看着她，话卡在嘴边，不知怎么开。

到都是这声音。

连教官看见她的成绩都疼。

郑渺推开门，就看到顾芒拿着巾，似乎打算去洗澡。

回到宿舍。

本来大家都觉得有李慕在，中医学系肯定会在这次考比赛占据一个相当可观的名次。

她说完，径自离开宿舍。

浑萦绕着低气压。

……

郑渺和顾芒相这些天就发现了，她这人特别不喜麻烦。

“中医学系完了，少了一个人，教官还事。”

郑渺和唐笑笑皱眉，彼此看了看。

好半晌，她才往前走了几步，“顾芒，你真的要替笑笑去考比赛？”

顾芒神寡淡，“晚上帮我请个假。”

她转就要去别的宿舍。

顾芒的成绩整个训练基地就没有不知的。

“是啊，不是还有个最差的顾芒。”

代替李慕比赛的也是个年轻教官，叫陈良，比李慕大两岁。

很快在军训基地传开。

最重要的是，这次考有新闻台的拍摄组全程录制，万一顾芒的成绩闹到网上……

明天比赛，今晚不用训练，在训练场拉歌。

平时就经常有别的班的女生过来找李慕要微信。

女生眉目冷的，裹挟着几分烦躁。

“顾芒——”唐笑笑哭的声音有哑，清了清嗓，着睛说：“要不我再去找他们说说，换个人替我吧。”

这会儿人就蹲在宿舍楼前面，看着有怀疑人生。

郑渺他们从医务室来，每个人上都笼罩着丧气似的，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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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笑笑更担心了，“我还是再去找其他人说说。”

“可是……”

“她就别提了吧，他们班谁替唐笑笑都不可能是顾芒替。”

“我去，让顾芒替的话，他们班的多想不开啊哈哈哈，肯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