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副本的守护NPC是一切罪孽的源，“祂”是整个游戏的“造主”。

我慢吞吞地想着，微微仰试图躲避他一步的贴近，却对上“祂”灿白的眸。

副本世界是永恒不变的，但不同回相同的故事会发生不同的走向，依赖记忆和经验只会让人死的更惨。

那里面是超乎定义的，比久远还久远，比神圣更神圣。祂像一尊打破后被制滥造粘连在一起的上好瓷，怪诞，却依旧能看绝非池中之的迤逦。模糊于男女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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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嗓音低沉醇厚，像是浸在上好的酒里，勾人心弦令人迷醉，但伪装得再好也压不住他此时的恼火。看起来应该是个蛮作的NPC，我在心里默默地给他画了一笔。

“上就要去终极副本了，我心慌的。”

兴许是我太过迷茫，老大好心提醒我回忆回忆在通关过程中有没有惹上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与我之间厚的队友。

我想了想。

可以理解为衔尾蛇是“祂”指尖消磨时间的一场游戏，挑选一群兴趣的玩家，让他们在不断回中丧失自我，个意识消亡后再找寻一批新人。

“别怕，习惯就好。”

它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惜崩坏的机关弹了几弹簧，合不拢的发一阵刺耳的杂音，接着猛地跪了。一只冰冷苍白的手越过我的肩住我的脖，手腕有着明显针线合的痕迹，肤幽蓝的血若隐若现。

“我在列车上捡到了个旅行箱，里面有人说话。”

“我把箱打开了，躺着个穿得很破的男人。”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脸上的表。可惜傀儡本没有人类应有的反应，提线的嘴机关永远控制在一个恰到好的弧度，只有墨蓝的玻璃珠死死盯着我，

“……所以？”傀儡循循善诱，我从那张木雕刻的脸上竟然看了几分期待。

“他说自己是造主留在人间的，箱是用来封印的，让我趁着他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快逃。”

她那阵多了几个白领女伴，不知她给那几个灵魂怎么讲述的我和那位的故事，又给我造了个什么形象。我被这一群异围着喊小可怜、被迫听取分手后如何自立自的经验，怎么二婚嫁给小我十岁的富一代老公。

“我问他是不是想逃火车票，然后扣了他的份证，在第一站给他关火车站公安了。”

只有一个特例的世界，就是属于我的第六个副本，用鬼新娘的话讲叫“分手礼”。

“欸，主要是我来之后想起来罗盘放你兜里了。”他挠挠，“惭愧惭愧。”

我激，我无语，我麻木。

“你有啊？”

我：“哪里哪里。”

我和鬼新娘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在无尽的回中自愿成为NPC的，一个两个都算是怀绝技，起码经历了十几次终极副本。我算是叫人买卖，刚通过了起始关卡就让老大给拦住了，彼时还是副本boss的它告诉我迎来到游戏的世界，从今天起我就是它最疼的六弟，它就是我最敬重的大哥。

上回他说心慌，王念转就了事。我怀疑有什么玄学在里，不禁看了他一。

“然后呢？”

毕竟衔尾蛇的终极，只是一次循环的开始。

我：“……”

傀儡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