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父俩都被打算去后，刘翠英也不闲着，开始就着月光星光拾掇鱼。

韩青芜当然认得她，记忆中这就是她亲妈，于是张就喊了声妈，再看到旁边的老太太，又喊了声。

韩青河顿时喜上眉梢，颠颠地去跑。

刘翠英，指了指闺女房门说是已经恢复正常睡了。

刘翠英一看到闺女好端端地坐在床，神清泠泠地望过来，明显是有神采有神了。

见门开了，她们立屋看况。

他放背篓，掀开上掩饰的野菜苗和草药，示意刘翠英看。

英二人已经等待良久，开始着急了，老姑婆正好来。

刘翠英还算满意，挑挑拣拣，还是舍不得灰兔，最后选两条最大的鱼，手脚麻利地用草绳穿好腮。

剩那条大鱼，刘翠英让儿再跑一趟，送去老姑婆家，娘叮嘱她别忘了送谢礼，正好也不赶明儿个了，趁着夜赶快送了完事。

父俩披星月一路摸黑回来，背着的小背篓沉甸甸的，收获满满。

两人前脚一走，韩老二父后脚就了山。

韩青河听重，连忙问：“青青好了？”

韩老二的篓里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只灰兔，是他从去年挖的旧陷阱里捡的。

韩青河肯定这一趟没人看见。

她小心翼翼试探：“青青啊，还认得妈不？”

“嗳，好好，没事儿了就好！”韩老娘眉带上笑，脸褶都舒展开了。

韩老二这才知老娘来过，二话不说提上鱼立又门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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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篓面装满了一条条半大不小的鱼。

至于鱼嘛，则是他们家偷偷在山上某潭里养的，虽然目前还不是吃的最好时候，但家里有人急需荤腥补，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娘刚走，孩他爸你快追上去送送，提着这条鱼。”

刚完，韩青河又回来了。

刘翠英给爷俩开门，特地观察了一周围，没发现什么异常，等韩老二两人去后快速关门栓。

老姑婆当然不敢说真相，只拍着膛是人已大好了。

韩青芜这时候已经关窗睡了。

失而复得，刘翠英激动又胆怯。

屋烛光已灭，黑灯瞎火的，刘翠英婆媳两个光顾着兴，也没看见老姑婆衰败了的样，只是在对方急匆匆告辞后，后知后觉地觉到对方气神好像有不好，还以为是作法累的。

被谢的当事人脸僵，实在喜不起来。

这年粮都不够吃，谁还会嫌多，再多也有办法料理它。

最后都拾掇的净净，保证坏不了。

“让青青赶睡着，遭老罪了，得好好歇歇。老二家的，别忘了娘之前的话，我也走了。”韩老娘跟在老姑婆后面离开。

“路上没遇见啥人吧？”她不放心地确认。

确定人真的回神变正常了，婆媳俩顿时喜上眉梢，对老姑婆激不尽。

刮鳞去腮，腌的腌，熏的熏，两小篓的鱼很快见底。

刘翠英拦不住，想送她回去也被拒绝了。

耳听为虚，见为实。

本来老姑婆家比韩大伯那边远，刘翠英以为先回来的会是韩老二，结果却是儿先回转，并且手上的鱼怎么去的怎么回来，送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