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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曼从鼻间哼一声鼻音，听起来像在撒似的。

“我不想告诉你。”林曼赌气似的把脸别了过去。心里仅存的理智告诉林曼，不能说，或者说在一切都结束之前他不能告诉路学。

“我一个人回来的。”林曼终于肯将脸从手臂里来，表好像有炫耀还是什么求表扬的成分，得意像个小朋友一样。

第40章 录音

“林曼，？”路学捧着林曼的脸晃了晃，“怎么不说了。”

林曼好像终于哭累了，他一一呼着，嘴里嗫嚅，“我明明那么，我......”

“喝酒了吗？”

路学只觉得今天的林曼跟以往不太一样，又好像找不到这不同的重在哪里，“那你别蹲着了......”说着就要去拽林曼，结果林曼竟然朝路学的反方向用力，或许是蹲的太久了，脚没力气失去了重心，整个人竟然直接跌坐在地板上。

“欸你别哭啊，好好说话呢，别哭啊。”路学大手往林曼脸上去抹他的泪，从没给其他人抹过泪也不知该用怎样的力气，还生怕林曼会突然动起来自己碰疼了他的睛。这会儿离得近了路学才闻到林曼上并不算太的酒气，觉他可能是喝酒了。

听到这句话，林曼好像连哭都忘了，像个错事的小孩似的看着路学，举起手来朝路学比一小节指，“只有一......”

糊。

无论是什么时候，哪怕已经见过一次林曼在自己面前哭，但路学既然对林曼的泪一办法都没有。他手忙脚的也床跟林曼一起坐在了地板上，只顾着把人往怀里带，林曼却不让他抱，只一个劲儿的推开路学。

“坏。”林曼盯着路学突然吐这么一个词，“为什么不遗传些好的品质，我明明都跟你表达过了，我明明那么......”

“你回来了......怎么在地上蹲着，”路学刚刚才在梦里见过的人，这会儿却蹲在窗边朝自己疑似撒似的行为，路学压着心里一半的心虚和一半的开心，在床上坐起来去拉林曼纤细的手臂，“爸爸呢？”

“呃，林曼？”路学其实有看不真切，但看到披散在他手臂上半的发，觉这个没有女人的家里也没有第二个这么发的人了。

“我，我错了，我次肯定等你好不好，”路学不知林曼走之前的那句“我今晚会回来”是这样的一个意思，确切的说他并没有把这句过于稀松平常的话当回事。路学两只手捧着林曼的脸颊，大拇指揩掉留来的泪，“我太困了，我次肯定等你回来好吗？”

“我没有总哭......”林曼突然又委屈起来，“你为什么睡觉了！”

“你，怎么？”

“我一个人跑回来，你怎么睡觉了，你怎么不等我回家啊，”林曼好像越说越委屈似的，又好像委屈的并不在这里，只是一个象征意义的发，酒刺激着林曼的大脑，或许只有这时候才能让泪轻易的来，“我明明都告诉你我今晚会回来了，你怎么还是自己睡觉了，为什么不等我啊！”

虽然林曼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并没有把握在他把想的事完后，这些话还有机会对路学说，但他还是不觉得现在说来是最好的时机。确切的说，这些话说完之后的后果是林曼不希望看到的，他不想让路学卷来。

“我......”路学被他说的一愣，连到嘴边的话都哽住了，他不知自己睡觉哪里惹到了林曼，但心里知这会儿先不要反驳林曼，听他把话说完。

路学直觉有什么话要说来了，他仔细听着，他觉林曼要说什么了，而且可能是自己等了很久的，自己期待着的那些话。但是林曼却只是不停的念叨着那句相同的话，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猛地一，路学睁开了，睁的瞬间差就忘记了刚才自己到底梦见了什么东西能够让自己从梦中突然醒过来，因为他突然看见，林曼蹲在自己床边，双手叠在他自己屈起的膝盖上，大半张脸都埋了手臂里，只有亮晶晶的睛在外面，在黑夜里好像能发光似的。

“唉，”路学叹气，他从来不知林曼喝酒后还有这副样，“那你为什么哭，哪里不舒服吗，你别总哭，直接跟我说啊。”

红的裙摆扬起，挑起的角和张扬着的红。

“欸你怎么......”路学皱起眉刚要职责林曼的反常行为，却忽地住了嘴，因为他看到，林曼在泪，豆大的泪珠像一串断线儿了的手串，劈里啪啦的直直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