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

“你爸说过段时间才能接你走。”

“小曼，你有弟弟了。”

“他个月要来看你。”

“你想不想跟你爸走？”

好像听得懂，又好像不太懂。小林曼也不去问，因为他知这些话不是母亲为了让自己理解才说给自己的，于是他就只是听着，不任何反应。

这让小林曼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不发问，不轻易说自己真心所想，照自己觉得对的方向去走。

最早期的方向就是，模仿母亲。

毕竟母亲不在家的时候很多，小林曼有的是大把大把的时间。

起初他只是偷偷用一用母亲的红，看着原本淡的嘴被正红铺满，有些稚的五官好像也变得成熟妩媚的几分，好像也更像林芸了几分。

后来他开始偷偷试着穿裙，那些对他来说有大的款裙和旗袍，穿不饱满的样，只能空的挂在上，像个衣服架。他学着林芸走路时的样，一只手环在前，另一手夹着未燃的女士烟。

一双桃转间，小孩就成了大男孩，从衣服空到把旗袍穿的比女人还的林曼，似乎有林芸的影，又似乎不是。一举一动间皆是风。

小时候，林芸总说林曼像个女孩，或许是生错了。林曼最初不知她为什么要这么说，直到爸爸也这样跟自己说。

小时候的记忆里，父亲并不跟他们母住在一，母亲只说父亲住在离他们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四季分明，有明显的冬天，有厚厚的积雪，有成块的冰。

生在乡地带的小林曼听了好生向往。每每父亲来看他，他就要拉扯着父亲的手臂问他，雪是什么样的，冰到底有多凉。

虽然父亲并不经常现，但是小林曼觉得父亲应当是他的。因为小时候父亲会带他一起洗澡，替他和洗发，用泡沫把发成趴趴的形状再用冲掉。

虽然自从母亲知他的特殊构造后就一直告诉他，不要告诉任何人，记得瞒着。但的构造毕竟是无法骗人的，小林曼第一次跟父亲一起洗澡就暴了。

“小曼啊，” 路广遥的手托着小林曼的，沐浴溜溜的顺着曲线朝线，大去，“你怎么着这个啊。”

小林曼不懂，只老实答，“爸爸，我从小就有。”

“哦。” 路广遥应了声，看林曼的神里似乎又多了些别的东西，顿了顿，“你知，只有女孩才会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