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夜鹰移开了木仓。

她不需要这东西。

夜鹰左右环顾了一圈，她现在所的位置刚好在走廊摄像的死角里，便拖起那名昏死过去的宪兵，将他绑在测试场的门，虽然他已经被注了足够量的麻醉剂，但以防万一，夜鹰顺便往他嘴里了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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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收回敲在他脖颈上的手，低，看了那把麻醉木仓一，将里面的弹拆掉，毫不犹豫地扔到一边。

夜鹰径直走到第三测试场，摸刚刚从宪兵上采集来的指纹，打开指纹锁。

一瞬，扣动扳机！

完这一切，她登上那架宪兵召唤来的机甲，直接往第三测试场走去。

但宪兵还没来得及张，脖颈猛地传来一阵痛意，他两一黑，了过去。

就像司舟喜念叨他的家乡，冯在孩们中最著名的一句禅就是：“他们谁也别想打败我。”

虽然夜鹰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在看到冯的脸后，却奇迹般地回忆起了有关他的一切。

宪兵怔忪地望着她。

夜鹰往前一步，注意到少年的手无意识地张开，像是为了从什么东西手中保护住后那三人似的，将他们护在后。

弹打在他的，距离心脏堪堪只有几厘米的位置。

顿了顿：“你……”

短短数十米，夜鹰能到走廊里的那几个摄像一直追随着自己，但她没有慌——现在的她坐在机甲里，在摄像中只不过是一个奉命将实验带回住所的普通宪兵。

“轰——”

其实，夜鹰对这个结果并不到意外。

“开，”他冷冷，“我们自己会走。”

大门在她面前轰然开启，望着一一来的房间地板，夜鹰忽然到一没来由的张，她坐在驾驶座上，握拳，微微抬起。

他瞪着夜鹰，目光像是要燃起火一般。

即使在最艰难的日里，就算幸存实验的人数曾一度锐减至六个，冯却一直说：“不要认输，如果心已经臣服，就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了。”

“咚！”

她像是从中被捞起来似的，大片的衣被汗浸，但夜鹰的语气却十分平静，她低着，中的暴风已逐渐平息。

她的角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脸却发白，原本浅蓝的中如今却有风暴凝聚，暗沉得叫人读不懂其中的颜，她大着气，剧烈起伏，握住麻醉木仓的手却不可思议地平稳。

“别……！”他疯了般地挣扎，但碍于四肢无力，看起来只是像一只不停在地上蠕动的虫，“会……死……我不想……！”

唯有一名年纪最大的少年跪在最外面，他看起来与夜鹰差不多大，眉大，肤因常年见不到光而显得无比苍白，衬托得胳膊上的一排青针孔越发明显。

几秒后，大门在她面前完全敞开，了房间的光景。

宪兵怔怔地望着她。

宪兵吓得发一声破碎不堪的尖叫，意识闭上，但过了许久，却并没有现预想中的疼痛，他颤巍巍将睛睁开一条，才发现夜鹰的木仓斜了几厘米，那颗弹打在了他脚的地面。

夜鹰张了嘴，却只是吐一个名字：“冯……”

如果直接将麻醉剂注心脏，他真的会死！

回答他的，却是夜鹰冷冷的一声轻笑：“呵。”

偌大的房间，四名瘦弱的少年却围挤在一个角落，一听到大门动时发的声，就像是一群受到刺激的幼兔，即使已经没有退路，却还是不约而同地往角落退去。

宪兵的脸唰地白了。

冯--实验中最年的男孩，在夜鹰被带实验所之前他就已经在了，没想到经过了那么多年，他竟能在那些非人的实验中顽地活了来。

这时，宪兵才发现夜鹰的状态不对劲。

直到传来一凉意，他不由打了个寒颤，低——夜鹰将手往前递了递，麻醉木仓的木仓抵住宪兵的心脏。

“……我和你们不一样，”她忽然开，轻声，“我不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