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在对面停顿了，才：“还好，医生说再修养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了。”

最后……和夜鹰再度现在石英城的垃圾场。

她没有说自己突然消失的原因，白夜也没有问。

——他只是在听到夜鹰的话后十分迅速地回了个“好”，不带丝毫犹豫。

裘德注意到她的动作，连忙阻止夜鹰：“夜鹰！你先别冲动，别忘了白夜将军有可能是人实验的犯人之一啊！”

实际上，西瑞元帅，白夜和文向南也同样参加了那次远征，如果说真是苏凡陛独自找到的天蝎之星，为什么它却没有在他的手里，反而随着帝国实验所的大火一起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

“那总比我一个人在这里瞎猜要好，”她定定看向裘德，“我不喜被蒙在鼓里的觉。”

裘德看着她，虚弱：“不是不行，但……”正常人总会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等等！”他一把捂住通讯，震惊看向夜鹰，“你怎么把这些都说来了？！”

夜鹰能听到对面传来轻微的呼声，像是夜风轻轻在耳边呢喃，可白夜却不开，夜鹰也没吭声——两人似乎在等待什么，一时间，场面陷诡异的沉默。

场面又陷沉默。

如果，能直接问他……

她毫不犹豫地接通了白夜的通讯频。

还是他打破了寂静，试探：“白夜将军，是您吗？”

就算真相会对白夜不利，就算因此有可能导致两人的分歧，但夜鹰相信，只要她询问，白夜从不会对她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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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鹰回过神的时候，手指已经在了光脑，停留在通讯录的白夜上。她的光脑被苏和拿走了，又因为人实验的事，一直没有联系白夜，但如今想来，也许……比起一个人在那里瞎想，还不如直接询问。

裘德不禁讶然地看了夜鹰——她从后对外的通讯手段就被行切断了，如果不是巧合，可能连裘德都联系不上，白夜将军怎么会知夜鹰……

“？”夜鹰微微侧了，“不行吗？”

夜鹰：“苏和告诉我，你是三年前人实验的主谋之一。”

裘德：“？？？”

“晚安，裘德，”终于，白夜冷冽的声音通过通讯传来，顿了顿，“还有……夜鹰。”

夜鹰说：“那就好。”

裘德：“……”

但，却没有人声。

夜鹰停顿了。

裘德小声：“你就不怕白夜将军骗你吗？”

想到这里，夜鹰低了。

她的手指划过照片上的天蝎之星，最后，停在白夜的脸上。

夜鹰的手停在光屏上，停顿了片刻，轻声：“不会的。”

从夜鹰的脸上却丝毫看不端倪，她一气，简短：“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裘德到脑袋突突地疼，正要开，却听见夜鹰说：“我……见到了苏凡陛和摄政王。”

后者的表没什么变化，她很平静地看着通讯，只是攥到指骨发白的手却了其心。

白夜在那轻轻应了一声。

夜鹰说：“你……伤势恢复地怎么样？”

闻言，裘德抬起，错愕看向夜鹰。

——如果她想要白夜对自己诚实，首先自己就要到坦诚相告。

简直像白夜在对面等着似的，提示音响起的一瞬，通讯就被接通了。

裘德闭上嘴，尽量不发声音，但还是略微担忧地看着夜鹰——她格直，又和白夜关系亲密，他怕夜鹰一个不注意，就将所有报全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