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的都走了，暴躁抓狂徐慧突然跟着静了来。

周青站累了，随手拽了个木凳坐着，那副闲散姿态，让周明松多看了几。

“婶，你……你欠我一个解释。”周明松站在徐姥木板床前，沉默良久，说了这么一句话。

周青掀起动了动，继续听着。

徐慧讥讽笑声，“周明松，我妈她能欠你……”

“徐慧，你能不能先闭上嘴，我没和你说话。”周明松眯着，嗓音冷漠，冷声呵斥完徐慧，又盯着徐姥，再重复一遍，“婶，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

徐姥微微颤颤抖着嘴，却愣是发不一丝声音，只听到寂静的空气里，全是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的息声。

急促又猛烈，让人忍不住担心，一秒这呼哧呼哧的气声，会不会突然中断了。

“我离开东山市前，你和我保证过，我才把房和全家当都留给你，结果你什么都没到，她现在过继给我哥了，法律上她不是我的孩，也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如果非要让她将来养徐慧，我，也不会答应的。”

“周明松，你再婚多了个女儿，可我呢？她是我生的，她没饿死病死，活着大就要对我尽孝，因为我是她妈。别给我扯什么过继法律关系，用没有，她就是我生的，该她这辈倒霉，摊上我这样的妈。”徐慧手指着周明松，双冒火，怒气冲冲的咆哮着。

“那你就试试吧，你的事，我一在法院上给你抖来。你是生母，我是生父，两个人对孩不不问，现在有脸让孩养你？徐慧，你这些年越发不要脸了。”周明松义愤填膺怒视徐慧，一说完，又转看着泣的徐姥，冷声：“这房宅基地名字是我的，没理离婚了，你们还能住在这。这两天就收拾一，把房腾来吧。”

徐姥一听让她挪去，傻了。

周青从木凳站起，“我是倒霉的，可我不会一直倒霉，你叫喧的再厉害，一直调我是你生的，对，是你生的能怎么样？我不愿意的事，我看你怎么胁迫我。

对了姥儿，你们要是搬家没房，就去她家里住。你一辈心心念念，替她碎了心，你享受过一天她孝顺你的福气吗？你躺病床上，她伺候过你一天吗？你这么护她，她都这样对你？

你在看看，她对我的事，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凭你快死了？临终遗言？还是你觉得你以前对我照顾有加，我该恩图报？

偷摸着给我煮个的分？可是我一直养的，是我掏的，就连煮的井都是自己压的，自己拎的。烧灶台的也是我。

你要是在徐胜打我的时候护着我，可能分会多一，我就更能心一，也或者在我想上学的时候，面替我说句话？可能今天局面就不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