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她试图以上的鬼气相抗，却终究难以抵挡。

燕妙妙笑不笑：“那白尾这是在什么？跟我们闹着玩吗？”

所以温敛所说的，他欠这书生的人，便是在巢州城吗？

在这八次回之中，何书生有时是人、有时是妖、有时是草木、有时是鸟兽，万灵珠一次又一次地见到他重回，也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寻到他、护他周全。

“小女冥界楚江王麾勾魂使，万灵珠。”

万灵珠试探地探起来，看向温敛和燕妙妙二人，一双眸盈盈。

“何书生上的鬼气，是你附上去的？”温敛肃声开。

温敛沉默片刻：“所以当初在巢州城……”

白尾才是刚逾百岁的妖族，上毫无死气，绝不可能此时便到了寿限。

燕妙妙看了一温敛。

……又是同他的师妹。

“……是。”

“来来来们，”燕妙妙朝她冷笑着招手，“咱们要不也来玩玩？”

从人间到酆都，从鬼门关到黄泉路，从望乡台到奈何桥，这一段几无尽的接引之路，万灵珠足足陪了他八次。

她忍不住嘴：“你同何书生之间的约定不提，你将白尾成这副样是什么意思？”

族之中，的确有夺人修

万灵珠又低：“仙君同姑娘敛了气息，小女不知二人份，将这小妖引来之后，只能知到妖气……”

“……便以为是这小妖贪图他上的鬼气法力，夺了何书生的命供自己堕修炼。”

“我……”万灵珠一时语，“我并没有想害这小妖的命……”

燕妙妙眯了眯：“既是冥界的勾魂使，如何还起了平白害人命的勾当？”

黑衣女形又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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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灵珠俯：“昨夜……小女不知仙君份，见仙君去过何书生家中，便想施术将仙君引探个究竟……却不曾想过，从客栈意外引了这小妖……”

他上的鬼气，便是万灵珠留的印记。

距离万灵珠第一次见到何书生，已经六百余年了。

“是，”万灵珠转向温敛，“由于鬼气伤，他当年寿已尽，正巧在巢州城中遇见了当年的仙君与师妹二人。”

*

可万灵珠是鬼差之，须得在冥界值守满三千年，才能重回。这六百余年中，他们所共有的时间，只是那八段接引之路。

“为何？”

“你可知，你在他上留的鬼气，虽可以将危险隔绝于外，却也大大削减了他的寿？”听完万灵珠的叙述，温敛缓声开。

这六百余年中，不知算不算姻缘天定，何书生了八次回，万灵珠就勾了他八次魂。

此时温敛已收了仙气的威压，让万灵珠能够直起腰。

“我只是，想好好护着他。”

“这样我就能多见他几次。”

同一条路走了八次，便是没有什么也会生些什么。

她仍跪在地上，抬看向何书生，眸之中着满腔的意。

温敛的灵力到黑衣女的气息。

“我知。”

“这是我同他商量好了的。”她柔声，伸手试图握住何书生的手，却因人鬼殊途不能相碰，她的肢在碰到何书生手的一刹那变得透明。

“你是冥界的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