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我、我这不用脱衣服吧？”

“随意便好。”

她只觉得自手腕，一淌，逐渐散至了全上。

荼蘼山，一汪澄澈见底的潺潺清泉现在前。

夜寂寂，荼蘼山上空旷无人，天边挂着一残月。

“我听说异地恋不太好呢。”

姑娘轻轻叹了气，接着低声嗫嚅着开。

“所以……你喜同我待在一块？”温敛突然开。

将她里的灵力净化，并不是光在泉里泡泡就能好的，须得在夜半时, 汲始之气注，再由一人以灵力相引，将她灵力尽数引、在泉中循环一遍之后，方可洗净污浊之气。

带着燕妙妙来到了荼蘼山中。

“……都行。”

“不妨事的。”

“真君，”燕妙妙突然声，“等我们了妖界之后，你是不是就要回仙界去了？”

“哦，”燕妙妙了，又问，“那外袍呢？”

温敛半晌没说话，此时只觉得心上极缓地开了一朵。

“就是……”燕妙妙琢磨片刻，“就比如吧，你得在仙界工作，我得领着我师弟妹们在昆仑山好好学习，我们好几年见不着一面，这就是异地恋。”

“为什么这么说？”温敛盘坐在泉边，仍引导着燕妙妙的灵力。

“怎么会好几年见不到？”他笑，“你不是快要飞升了？”

“仙界事务的确繁忙。”温敛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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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妙妙刚脱了鞋，转过看他。

上一世，她同自己待在一起，多是为了探讨法经典，很少有像如今这样闲聊的时候——倒是与阿弋，仿佛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你想什么呢。”

“哎，说的也是，”燕妙妙突然醒悟，“等我也去了仙界，就可以时常见面了。”

温敛不禁一笑，指节轻敲了敲她的额。

走到泉边上时，燕妙妙却犯了难。

不过瞬间之后，又蹙了蹙眉：“离我飞升还有一段时间呢。”

“袜呢？要不还是别沾了袜。”

灵气在两人侧转漾，燕妙妙只觉得一温泉将她由而外冲刷净，这段时间灵之中的堵之逐渐消失。

温敛了她的手腕：“什么叫异地恋？”

“鞋呢？觉穿着鞋有奇怪。”

她犹犹豫豫地转向温敛。

“我听莽山的弟们说的，”燕妙妙半眯着盯着前的月亮，有些疲倦，“听说你特别忙，平时都是在仙界待着，就是莽山都很少回去。”

“喜啊，”姑娘清亮的嗓音在黑夜中十分清晰，带了几分少年气，直白又莽撞，“我当然喜同你待在一块。”

“我觉你好像嫌我啰嗦，想把我直接推。”

温敛陡然间生一扬眉吐气的痛快。

温敛微笑：“自然不用。”要是真要脱衣服，神霄真君定会安排一位女仙与燕妙妙前来，如何也不能让温敛陪同。

这一世倒是反了过来。

燕妙妙浸中，温敛握着她的手腕，将自的灵力缓缓与燕妙妙的灵相接，引她的灵力来。

洗灵泉算得上是妖界的知名景之一，专职清除气污浊，白日里在此还能遇见前来此的妖族，到了夜，却是万籁俱静。

燕妙妙转过，激起细细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