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妙妙转过看他，嘴上的糖葫芦咬了一半。

“好！”人群中爆发呼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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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喜练剑？”温敛瞧着燕妙妙仍新奇地打量周围，中笑。

“怕我什么？”

“千匝万周无已时……”旋转的红影之中，不知何时又飞两残影。

“老祖，”燕妙妙朝着狐妖老祖颔首，中闪着狡黠，“可还满意？”

“就是无来由地怕你，”燕妙妙嘴里发嘎吱嘎吱嚼糖块的声音，“虽然你不教课不收徒，可光站在那，就一副不怒自威生人勿的模样，除了胆大的女修，其他人恨不得都绕着你走。”

说话的时候，温敛刚给燕妙妙买了个玉荣果糖葫芦，据说吃了能白养颜、重返青。

如今的她，更笑、更夺目，也……更教他心动。

“奔车缓旋风迟……”红影纵一跃到了空中, 以之前双倍的距离和速度飞短镖。

见着周围妖族灼灼的目光移不开，温敛忽然很想将她扯到前，严严实实地藏起来，再不能让旁人瞧见。

“就是不喜，”燕妙妙琢磨片刻，空着的手比划两，“光觉得手上拎着这么个的把，傻的。”

燕妙妙咬了一手上清甜的果，随：“以前练过一段时间的暗，听声辨位算是记忆吧。”

“左旋右转不知疲……”她又悠悠然拈两枚短镖，足尖旋转，裙袂扬起姿灵动——

“弦鼓一声双袖举……”红衣似火腰肢一弯，短镖双双抛向天空，一动三尺——

“真君，你多笑笑很好看，”她认真，“我见你在外边，总是面无表的一副冷脸，觉得有吓人。”

不过这话刚说完，燕妙妙突然停了脚步。

狐妖老祖憋一个笑来。

六枚短镖尽数脱手。

“人间类无可比……”她袖展开, 带一片红光，脚步向后退了数步，直没到人群之中——

六枚短镖，耳尖、指尖、足尖，双双对对、贴着小妖的扎转盘，红缨微颤。

“你蒙掷镖如此熟练，是以前在昆仑山上练过？”

嘡嘡。

嘡嘡。

温敛生得好看人气这件事，她在昆仑山上就曾有耳闻，好在是他惯来都在仙界行走，少来人界，没惹多少桃来。

转盘停，小妖惊魂未定，燕妙妙将上布巾拆。

“是，”燕妙妙将糖葫芦串上的第二颗果咬嘴里，囫囵，“我听莽山的小弟们说，他们平时可害怕你了。”

*

他的心嗵地了一。

即便如此，她也曾听说有女修不顾千里之遥组团赶到莽山仙门，就为了趁着温敛好不容易一次界时能目睹他的

“回雪飘飖转蓬舞……”姑娘一个跟斗, 右足足尖恰恰打到镖尾。

燕妙妙咧开嘴，冲着温敛粲然一笑。

“算了，你还是别笑。”

“你笑得太好看，我怕影响你为仙君的威严。”燕妙妙抿了抿，胡扯了个理由，都没意识到自己嘴角粘了一粒碎糖块。

“嗯？”

嘡嘡。

温敛失笑：“是吗？”

温敛低笑声。

前是夜市千灯照碧云，后是楼红袖客纷纷，可此此景，他的中只能容得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