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无所寂，岂能生？既不生，即是真静。真常应，真常得；常应常静，常清静矣。”燕妙妙自然地接了去。

燕妙妙不好意思：“这事我同先生还未曾想过呢……”

“《清静经》，你读过吗？”

【“师门第十七年，半夜在书阁睡着烧了大半绝版书籍，你被师尊责罚闭关禁足三年期间，师兄跑遍全莽山将那些典籍借来，一字一句亲手誊写给补上了。”】

“是呢是呢，”王娘笑，“我知你是大夫，对自己的肯定心里有数。可是你俩这都成亲多久了，肚怎的一动静还没有？”

燕妙妙不明所以，接过那张纸打开：“娘家里可是有人病了？要不我一会上门瞧瞧？”

“妙妙, ”她背着人给她一张纸，“这是我从远房亲戚那寻来的偏方, 你看看。”

“得想！”王娘拍她，“趁着年轻早要娃娃，少受罪！温先生年纪也不小了, 是时候要个娃娃，你看看这偏方灵不灵，自己多调理调理，争取一年抱俩、两年抱仨……”

两人的距离极近，温敛的低笑漾在她耳边，烧得她脸越发地红。

文中引用了《清静经》。

等到夜里温敛学回来时, 却发现燕妙妙仍坐在前堂医馆，正对着桌上一张纸发呆。

燕妙妙吓了一，当场就红了脸，起来要去抢那药方。

耳边忽地现一个少年的声音，她从未听过嗓音，可却又像是识得数年一般熟悉。

燕妙妙摇了摇，凑上前给他磨墨。

他量，燕妙妙踮起脚来也不过挨到他的鼻尖。

燕妙妙僵了片刻，接着嗫嚅：“……是、是促事的方。”

他走上前，自然地揽过她来, 顺手拿起了桌上的纸。

“嗨, ”王娘摆了摆手, “我这方是给你找的。”

“或许是小时候读过，我忘了吧。”

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这是治什么的药方，你看得这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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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妙妙眉忽地一蹙。

“……是什么书？”

温敛继续低执笔：“有个学生，意外丢了学堂里的书，我得将这书誊抄一遍。”

“远观其，无其。三者既悟，唯见於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

作者有话要说：　　一章上发。

温敛笑着将药方举，看着燕妙妙憋红了脸往上。

两人成亲半年, 一日王娘趁着温敛不在，偷摸着上了门，又偷摸着将燕妙妙拉到了一边。

*

☆、第 38 章

“这……”她皱眉，“……这是促事的方啊……”

“你还给我！”

燕妙妙顿了顿，显然自己也有些惊讶，全然不知自己为何能接句。

燕妙妙红着脸将王娘推了门。

“……我也不知。”

温敛一边誊抄，嘴中一边念念有词。

“菟丝、女贞、胆南星、白术、熟地……”这刚念了几味药材, 燕妙妙的脸便微妙起来。

温敛略带诧异地抬：“你不是说没读过？”

他环过她的腰贴近自己：“你同我说这是治什么的药方，我就还给你。”

温敛顿了一顿，忽地在她脸颊上落一吻，温又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