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陆肆竟然又他的。

双手死死抓住被单攥，圣多次反抗失败，也再没了反抗的力量，只能一边承受着陆肆的侵犯，一边在心中祈求神明的眷顾。

——伟大的光明神，您卑微的信徒祈求您，祈求您投目光，祈求您惩罚卑劣的恶徒，祈求您给予受难的羔羊庇护……

然而无论他在心里如何祷告，始终像一潭死，激不起半力量。

圣里的光渐渐暗淡去，在陆肆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时闭睛，仿佛看不见前的污秽，然而他锁的眉里又写满了对这一切的抗拒。

陆肆发现了，他掐住圣的颌，迫他睁开睛，对上他里的抗拒，他轻声笑了，“圣殿，您还记得两年前圣城外的民暴动吗？”

圣面无表地看着他。

陆肆继续：“当时，有一个在你们中衣着古怪的人拦了一个袭击你的民，但因为那个人是纯粹的黑发黑，你轻轻巧巧一句异端，就将他打了地狱。”

圣面终于有了变化，他微微愕然地看着他，一刻，陆肆的银发和灰睛，就在他扩散的瞳孔当中一寸寸变成了黑，漆黑的黑，黑夜的黑。

这黑，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地狱中走来的鬼。

圣心剧烈，终于维持不住冷静，果然，面前这个人果然是鬼！只有鬼才会对他这事。因为这个发现，圣的神反而明亮了一些，大抵在他的心里，真正的人类不可能会像陆肆这样丧心病狂。

发现他的变化，陆肆嗤笑一声。

“可惜了，我本来想对你温柔一些的。”

掐了圣的腰肢，陆肆再一次狠狠了去，用更加猛烈的冲撞，将圣所有咒骂冲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一阵又一阵压抑又痛苦的。

的味越来越。不住晃动的床幔中来两赤纠缠的，陆肆脆抱起他，就这么就着这个姿势，一边耸动，一边朝拱形窗走去。

圣意识到他要什么，瞳孔骤然震颤，抬手推拒他，“不，不准你去那里……不……”

陆肆将他大半个压在窗台上，分开他的双继续往里又，迷的顺着肌理淌而，在地面形成的痕迹。

月光皎洁，透过这扇拱形窗，能清楚看见远屹立的神像。

“不！”圣闭双，被侵的羞耻与恪守教规的过往让他的意志与完全矛盾。

“不要在这边，你这该死的鬼，你会后悔的的！你诅咒你！”

陆肆垂看着他，看着这张俊的面孔上挣扎的表，看着他扬起的脖颈上晶莹的汗珠……忽然抱起他往书房里去。

桌上的文件书籍羽笔被扫落在地，陆肆将他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又一次掰开他的狠狠……

这一个晚上不知折腾了多少次，等陆肆终于发完毕，圣浑搐地颤抖了几，仰着修白皙的脖颈倒在桌上。

陆肆从他里来，扶住他落他的，静默地盯着圣疲惫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