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揍一顿不可。

也幸好舒屿不知，才百密一疏，只安了防盗门，没安防盗窗。

舒野又了德乐，然后向门走去，“我先走了，有时间会回来看你的，……还有德乐。”

艾明明迈着小短哒哒哒跟在他后，严肃地说：

“你放心的逃吧，小野哥哥，就算有国际刑警对我严刑拷问，我也不会说你的消息……去寻找属于你的那片海阔天空吧。”

“……”舒野一黑线。

这话听上去怎么怪怪的……

国际刑警为什么要拷问他的落？他又犯了那条天条？

艾明明又声气地问：“以后我是叫你小野哥哥，还是小野呢？”

“……”

舒野尴尬地说：“我建议你删除今天的记忆，我一直都是你钢铁汉的哥哥呀。”

艾明明圆睁双眸，歪着脑袋问：“小野哥哥什么时候是钢铁汉了呀？”

“……”

……

楼后，舒野在小区门叫了辆车，驶往郊区。

后视镜中，辽阔的夜幕里，尚东小区的灯光渐渐远去，唯余星微光。

他的目光凝在自家书房窗上的冷白的灯光。

租车拐上了速，熟悉的楼倏忽不见。

舒野倚着座椅，茫茫然看着市中心的街景，夜的车依然汹涌，如一条火龙而逝。

难言的疲倦渐渐泛上四肢百骸。

他好累。

什么也不愿再想了。

……

租车驶钟山近郊，卢瑟住的别墅区租车开不去，舒野让司机停在几条街外，了车向家中走去。

刚拐过街角，不远便闪过车灯的亮光。

舒野意识挡住脸，眯一看，竟是卢瑟的那辆英菲尼迪迎面向他驶来。

车缓缓停在前，卢瑟推开车门，眉心微拧，神是难得的焦急，疾步走到他面前，上打量一圈：

“你没事吧？”

舒野摇摇，低声说：“没事。”

卢瑟脱大衣，给他上，手指到他的脸，才发现脸颊冰凉。

目光从舒野的脸移到上，穿的衣服虽然是他平时的休闲风格，却很陌生，并非他给舒野买的那些。

卢瑟抿了抿，语气听不绪：

“……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回家。

舒野低垂的睫颤了一，他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还未熄灭引擎的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