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题步骤写上去，把纸团往背后一递，正在丁嘉伸手去拿的时候——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呀。”

这一声虽然轻，在寂静的只能听见蝉鸣的教室里还是相当明显，窗前的班主任顿时回过，目光在教室逡巡。

舒野和丁嘉赶正襟危坐，纸团从两人的手里落在走中间。

班主任巡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刚打算回过，只见晏宁盯着走张探脑的，表很不自然。

班主任蹙了蹙眉，向他走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纸条。

他把纸条展开，当目光到纸上龙飞凤舞的轻灵字迹的时候，他抬起瞄了舒野一。

去年整个学期他带着舒野国际奥数训练，舒野的笔迹他绝不会认错，更何况这大题全年级会的也不超过十个。

他上前一步，用指节敲敲舒野的课桌，问：“谁传的？”

“……”舒野抿不语。

“想考试分数作废是不是？”班主任的声音严厉了一个度。

丁嘉不忍心看舒野挨呲，苦着脸举起手，“老班，是我……”

班主任哼了一声，“我猜也是你。”他提了声音，“大课间你们俩不用去了，拿着扫把去把坛扫净。”

“……”

二十分钟后，考试结束，班主任收了试卷走了，原本寂静的教室渐渐嘈杂起来，对答案的声音此起彼伏。

舒野和丁嘉拿起扫帚，刚打算楼去扫坛，晏宁走了过来，拉住他的胳膊，一脸愧疚：

“舒野，对不起，考试的时候有虫飞到我上，我不小心叫了一声，没想到被班主任发现你们考试作弊。”

“考试作弊”几个字一字一顿，十分清晰。

舒野粲然一笑，“没什么啦，每次考试都有同学问我题目，总是害我被抓到呢，我都习惯了。”

少年星亮的睛弯起，纯真无辜的小表：

“其实我也好想像你一样，数学考个七八十分就好，也没那么多麻烦事，，总是考满分，天天被老师和同学盯着——”

他摇摇，“好麻烦哦。”

晏宁：“……”

丁嘉忍笑忍得都搐了。

说完，舒野轻轻把晏宁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拿来，迈着轻快的步伐去了。

外面的太烈晃，舒野扫了两就受不了了，坐在坛边的树荫，晶莹的汗珠显映在瓷白的脸上。

“晏宁那傻，”丁嘉把扫把舞得呼呼生风，“他怎么就非跟你过不去？”

“可能我的存在本对他而言，就是一障碍吧。”舒野意味地说。

“我懂了，同在一个班，你看，你得好看，学习又好，他得一般，学习那么差，你就说羡不羡慕？嫉不嫉妒？恨不恨？”

“……”舒野听了心里直乐，小脸故意绷起，“别瞎说。”

不过话说回来，晏宁的小动作确实让他十分不，他得想个办法好好报复他一次。

－

晚上放学之后，舒野随着人走学校。

后两个女生叽叽喳喳：“……你看那辆车，我爸公司的老总就开那辆车，我爸说至少要五百万。”